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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事呢?”
女真人简短应了一声,说了两句话,范相道:“可以。”
他点点桌上的白宣:“另外,咸州以北,忽吕古江以东,六个月为期,一步步来,不可操之过急。”
第14章雪中刀
咸州地处东北,是北方辖境重要枢纽,而忽吕古江以东是历朝来女真人的领地。如此看来,之后的女真族叛乱和此事必然脱不了干系。
宁玉不知道那蛮子对范居庭说了什么,但身为一国丞相,勾结外敌是能株九族的大罪。哪怕范居庭再不惜命,也要顾及他在后宫的亲女儿。
是交易,还是通敌?以宁玉对范居庭的了解,这老头走一步算十步,只做利大于弊的事情,绝不会铤而走险。
女真人不情愿地应了一声,卷起白宣收好。夜色已深,二人不再说话,范居庭也离开了。宁玉与晏隼只听到最后几句对话,但其中收获却远胜于李尘煦和付霖的交谈。他们对视一眼,宁玉摇摇头,示意再听听。
片刻后,一名小倌叩门,替女真人倒酒,又用弱柳扶风的声音唤他“大人”。
没过多久,喘夕声在房中响起,小倌啜泣着让那蛮子轻一点,女真人却是不肯,用生涩的汉话说了句粗鄙之语,再狠狠用力,干得小倌不断申银,连连叫他官人。
察觉到是两名男子在行房事,晏隼满脸通红,又忍不住去看窗边的那条小缝。
只见女真人像条狼狗般趴在少年身上,精壮赤裸的脊背抖下汗水,烫得小倌不住发抖。喘夕声此起彼伏,杏器频频凿入窄穴,溅出一片银水,暖帐下,二人的肤色、体型相去甚远,交叠在一起的画面竟说不出的刺激。
晏隼自小在学馆外舍长大,从未开过荤,更别提要亲眼看着蛮子干那汉人少年。他喉咙干涩,心脏突突地跳,只觉得下腹发胀,然而还没收回视线,宁玉便挑眉望向他,神情似乎在说:还没看够?
女真人一个挺身,小倌发出高亢的申银,与此同时,宁玉拎起晏隼的后衣领,轻掠过黑瓦,悄无声息地离开红绡院。
学馆外舍,守夜的小厮昏昏欲睡,院中只剩噗噗的积雪声。宁玉飞身跳入小窗,抖落肩头的薄雪,开门见山道:“刚才那个女真人说什么了?”
晏隼脱去斗篷,仍想着方才那一幕,心跳许久没有平息。他草草地将斗篷扔在榻上:“骂对方说话不算话,如果要女真动兵截住契丹,至少再加一座城池,八百头牛羊,刚才那人是谁?”
宁玉直言:“大周的丞相,范居庭。”
今夜的事情一茬接着一茬,晏隼撞破数件秘密,顿时警觉地看向宁玉。谁料宁玉只是瞥了眼榻上的斗篷:“没闲心杀你,捡起来,挂好。”
晏隼听话照做,宁玉在榻前坐下,喝着茶:“范居庭要他打听的事是什么?”
晏隼道:“你们汉人皇帝是不是有个体弱多病的娴贵妃?”
宁玉颔首:“她是范居庭的长女,当朝七皇子的生母。”
晏隼道:“她在咸州有个竹马相好,但被那女真人杀了,首首抛下断崖,再也回不到上京了。”
他形容得很简单,宁玉直觉女真人说的一大段话绝不止这些。但范居庭提出的交易事关契丹,晏隼有所保留才是正常,如果和盘托出,宁玉反倒要怀疑他的话有几分是真的。
宁玉沉吟道:“范居庭派女真人去杀了娴贵妃以前的竹马吗?当今圣上并不是心胸狭隘之人,除非……”
他们对视一眼,脑中浮现出同一个可能,宁玉否认:“就算范灵雁有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在皇帝眼皮子底下私通。范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她作为贵妃,断然不会混淆其中利弊。”
但范居庭为什么不惜千里也要让那蛮子杀死女儿的相好?女真人还强调他再也无法回到上京。宁玉不敢再往下想了,今日夜访红绡院,竟无意撞破一桩惊天大事。
晏隼道:“七皇子多大?”
宁玉答道:“今年刚满十九,和我一个年纪。”
晏隼又问:“娴贵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