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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很喜欢他？
这一瞬间，宁玉脑中掠过许多思绪，牢房里静得可怕，李容棣托着下颌，始终盯着他被锁住的手腕，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雪花轻轻落在窗檐上，宁玉回神，沉声道：“不行，范居庭必须死，你不能留他一命，否则后患无穷。”
李容棣哂道：“怎么，你以为他能毒害皇上，就一定会在那杯毒酒上动手脚吗？你前世不过是个太师，与他平起平坐，范居庭作为双朝老臣，值得冒着灭九族的风险来除掉你？”
宁玉心底那点隐秘的念头被他一语道破，吱嘎声响起，门被推开，狱卒抬进床榻，又送来一卷金丝被褥。李容棣阻止了他们继续的动作，起身，从怀中取出钥匙，亲手解开宁玉腕上的铁铐。
他抱起宁玉，放到榻上，俯在他耳畔悄然说道：“他不敢，我也不敢，因为那是四哥亲自赐给你的毒酒，范居庭根本动不了手脚。谢宁玉，想杀你的不是别人，就是李羲言。”
这句话如针扎般刺入宁玉耳中，他瞳孔缩得极小，下意识就要去扇李容棣。谁料下一刻，李容棣轻而易举捉住他的手腕，笑道：“多吃点，都没力气打我了。”
狱卒退出牢房，李容棣再次替他扣上铁铐，宁玉哑声道：“我要见范居庭。”
李容棣在榻边坐下，捻起他一缕黑发把玩，语气漫不经心：“可以，太师大人知道要告诉我什么吧？”
宁玉道：“不可能。”
“那见范相的事也不可能。”李容棣淡淡道，“你已经不是四哥的人了，还要护他到什么时候？”
李容棣原以为他会被激怒，谁料宁玉微微一笑，说道：“我护着他？不，李容棣，我只是不想眼睁睁看着大周因为你这种草芥人命、虚伪至极的人而覆灭，没了一个李灏，你还有无数个兄弟要对付，九子夺嫡，步步见血，今日输的人是我，明日就可能是你，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笑到最后？”
那只手停在他发间，李容棣眯着一双柳叶眼，眼眸黑沉。
宁玉一寸寸靠近他，低声道，“传说得玉龙者能助人一统天下，坐拥万里江山，但是很遗憾，我不会辅佐你，玉龙也绝不会庇佑你，李容棣，我祝你断子绝孙，此生永无顺遂之日——唔——！”
李容棣一把掐住他的脸颊，把人推倒在榻上！
他双眼赤红，力度大到让宁玉几乎难以喘夕。铁链碰撞的声音在空旷的牢房中回荡，李容棣缓缓松开手，食指在他唇上描摹一圈，继而探入双指，夹住宁玉的舌肆意揉弄：“人都在大牢里了，怎么还敢惹我？李羲言说得没错，你这人性子太烈，就应该折了翅膀，打断了腿留在身边。”
宁玉被迫张着唇，喉间溢出短促的痛呼，涎水顺着唇角滑落，淌到颈项。他的脖颈很白，血管隐隐泛着青色，眼见那抹淡青被黏腻的水渍覆盖，李容棣抽出手指，喉结滚动两下，转头骂了句脏话，随即掐着他的脖颈吻了上来。
两张唇紧紧贴着，李容棣含着他的唇珠吮吸，许久后才放开。
宁玉紧皱着眉，感受到自己的大腿被一块硬物顶着，而李容棣拽住铁链，把他带入怀中，亲昵地说：“想好今天要玩什么了吗？”
单薄的里衣落在地上，宁玉一丝不挂，道：“你有这个时间审我，不如自己去问李羲言。”
李容棣颔首：“也是，不过小皇嫂太有意思了，我舍不得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
听到他叫前世的称呼，宁玉心中暗骂一句，抬脚去踹他。李容棣顺势抓住他的脚踝，用膝盖分开双腿，视线下移，笑了起来：“呦，已经诗了？”
宁玉没有说话。
一根手指探入其中，李容棣来回搅动，恶劣地说：“吸得这么紧，很舒服吧，嗯？”
他说得没错，宁玉仰着头，紧紧闭着双眼，身上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种怪异的感觉自尾椎蔓延而上，啃噬着血肉，鞭笞着每一寸肌肤，直至骨髓里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躁动。
吸入的空气冰冷刺骨，吐出时又变得万分滚烫。躁动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