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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女子心有所感，眸光扫了过来，而后微微一怔，旋即轻轻扬唇一笑，笑容灿烂似繁华盛开。
“你来了。”柳清舞轻轻唤了一声。
箫寒眸光一闪，走了过来。
楚非看好戏的脸色变得僵硬，而后立马恢复平常的模样，“哎呀！箫寒你来啦！”
箫寒目光一扫：“你……”
“啊哈哈……那啥，我有事我先走了哈……”楚非立马打哈哈道。
箫寒歪了歪头：“站住。”
楚非迈腿的姿态一僵。
柳清舞收回启灵之力，落在箫寒身边，轻轻用手指拉了下男子的衣袖：“寒。”
箫寒微微侧头：“他欺负你了？”
楚非一听，整张脸都挎了下来，不断向柳清舞使眼色。
姑奶奶！我错了！我错了！
你饶过我这回吧！
柳清舞抿唇轻笑：“不算欺负，都是比赛而已……”
啪嗒——
完了……楚非脑子里回荡着这两个字，这姑奶奶呀！这回答还不如直接说呢！
柳清舞凝望着眼前的男子，眸里含着些许光华：“他也欺负不了我……”
箫寒神色微微一顿，看了女子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楚非：“你，过来。”
楚非身躯一颤：“绝不！”
箫寒奇怪地扫了他一眼，怎么反应这么大？
“箫寒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楚非破罐子破摔，彻底发飙了起来，“别以为你银榜第一就很牛逼！那是老子让给你的！让给你的！！让给你的！！！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
箫寒眼神有些古怪，慢慢地又恢复平静：“你……找抽？”
楚非：“……”
柳清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楚非面上火辣辣的，撸了两把袖子，双手叉腰，抬头挺胸：“老子要挑战你！”
箫寒双手环抱，闻言微微挑眉，“你……脑抽了？”
楚非：“……”
柳清舞忍住笑意，说道：“寒，你没来之前，楚非放话虐趴你。”
楚非：“……”喵喵喵？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
“九组的那四位都可以作证的。”柳清舞补充道。
箫寒目光扫向那四人，“说。”
箫寒在内门中威望颇高，即使是其他银榜弟子也对箫寒心服口服，见此，四人连忙点头。
“楚非一直怂勇我们干掉柳姑娘。”
“楚非刚刚还偷袭柳姑娘。”
“楚非弄坏了柳姑娘的古琴。”
“楚非说他一个银榜第二用不着去虐一个银榜第三，要虐也得找更高大上的虐。”
“……”
楚非楚非楚非楚非……楚非想哭！！！
这四个灭绝人性狼心狗肺吃里扒外颠倒黑白助纣为虐欺负弱小的墙头草混账八王蛋！！
箫寒面无表情，脸上看不出喜怒，抬手，打断四人的话语。
再看向楚非那明显心虚的神色，有多少真假箫寒还不好判定，不过一定有就是了。
这就够了。
箫寒慢慢一步步走向楚非的方向，那四人默契地远离楚非。
楚非僵硬着脸，又一副老子啥都不怕有种来打我呀的表情。
“再问你一遍。”箫寒开口，“你欺负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