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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没有你，我就找不到剩下的宝库了？”
李恪摇摇头。
“你以前还当过皇帝呢，怎么这么没见识，怪不得你输了。”
李恪这话让匈努尔脸色都白了。
匈努尔脑筋急转：“极北之地，有大秘密！你杀了我，永远都不会知道。”
李恪眯起了眼睛。
“你以为我不知道？”
“呵，你知道？”
匈努尔冷笑，“你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这么问了。”
“极北之地，有一股势力，存在了很久。”
李恪道。
匈努尔一愣，没想到李恪这么清楚。
“你说的对也不对，你知道那些都是什么人？”
“我不需要知道，我干嘛要在意他们？”
匈努尔咬牙：“他们掌握了一切，李恪！”
李恪笑：“那你就说说看。”
匈努尔道：“有人说，那里原来关押了很多穷凶极恶的犯人，后来掌握了天外的文化和技术。”
“这就是你说的真相？”
李恪听起来挺失望的，本以为能听到点有价值的东西，随便编个都比这个强。
李恪站起来，失望地摇摇头。
……
与此同时，另一边。
释永生打算立释恒远为太子。
释恒久死了，国家不能没有储君。
只不过，因为释恒久刚死，释永生不能立刻立太子。
现在时机成熟了，他找到释恒远，把之前对释恒久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释恒远很震惊。
释永生又道：“现在天佛几乎成了大唐的殖民地，唐人在天佛的地位高高在上，天佛教义如果不是有两千多年的根基，早就守不住了。
这些人真的很厉害，把天佛教义打得溃不成军。
经历两千年，天佛教义持续发展，中土各教派同样不断精进。
我现在退位，对你来说，可能不是什么好事，明白么？”
释永生听起来有点悲观，他甚至在想，天佛灭亡可能就在眼前。
如果让释恒远继位，说不定天佛就会在释恒远手上终结。
释恒远问道：“父皇，您的意思是，唐人还要动武？”
释永生点头，“大唐皇帝的意图很明显了，他们不满足于这种殖民，这种掠夺。到时候，他们肯定还会发动进攻。”
释恒远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
“如果加入大唐的话，会怎样？”
释永生一愣，“你是这么想的？”
“天佛已经失去主权，而大唐看起来要统一天下，这股势头挡不住。
他们在西夷就这么强了，中土的实力肯定更厉害。我们打不过，似乎只有顺从这条路。”
释恒远道。
释永生目光深沉地瞥了他一眼。
签订协议已经一年了，这一年来天佛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
唐人的冲击让天佛每天都在变，大量年轻人离开天佛教，开始批评天佛教义，批评皇族，说皇族束缚了他们的思想。
他们开始上街游行，要求推翻释家的统治。
这些背后都有大唐的支持。
就算打压下去，还会有人站出来。
而且，这些人手里有武器，比朝廷的武器还好。
几次镇压，朝廷军队都被打得溃不成军。
这些反叛势力已经在各地形成规模，有燎原之势。
可谓是内忧外患。
“那我们岂不是要成为亡国之君？”
释永生道。
“如果悲壮的死能挽回什么，那我现在就去。”
释恒远苦笑。
“我们原本以为百家进来，天佛教义会胜利，可实际上，被冲击得七零八落。”
“释门是天佛教义的根基，现在却已经超越了我们。更别提那些新出现的百家对天佛百姓的冲击了。”
“只靠那些老人，是维持不住的。”
“年轻人才是国家的未来。最重要的是，那些贵族已经背叛了。”
释永生也苦笑。
他在想，是不是祖宗的死，都跟身边的人有关。
不只是普通百姓，连皇族也是一样。
“行了，天快黑了，明天你就要正式成为太子了。”
“以后，你就是储君了，我希望你能够以国家的大局为重。”
释永生道。
他心里明白，就算他不立释恒远为太子，大唐也不会承认其他皇子。
唯一的办法，就是加入大唐。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
第二天一早，册封大典开始了。
释恒远穿上太子的服饰，在百官的朝拜下被册封。
不过，他并没有太高兴，因为他这个太子，可能也当不了多久。
册封落幕，他问水月该怎么办。
水月叹了口气，“小的事情可以改变，但大的趋势是无法改变的。”
“先生这么有智慧，肯定有办法扭转局势吧？”
释恒远咬着牙问。
水月：“我确实有些办法，但在绝对实力面前，那些都是空谈。
天佛现在缺的就是绝对实力。
无论是阴谋还是阳谋，都需要实力作为后盾。”
释恒远愣住了，“难道我要成为亡国之君？”
水月看着失落的释恒远，“也不一定，这要看你想追求的是荣华富贵，还是权力了！”
释恒远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如愿以偿地成了太子，但实际情况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现在全国各地都有起义军兴起。
百姓也不再相信朝廷。
这样一来，天佛国已经站在了崩溃亡国的边缘。
就算他继承了皇位，又能怎样？
唐人根本不会出兵。
他之前和大唐的约定，在唐人看来根本不重要，他们的真正目的是吞并天佛，仅此而已。
换一个更听话的人当皇帝，可以少些麻烦。
“请先生指教。”
释恒远紧紧盯着水月。
水月：“如果殿下追求的是荣华富贵，那么现在什么也不要做，顺其自然，荣华富贵就不会少。
但如果殿下想要的是权力，就像皇帝那样绝对的权力，我只能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即使殿下能暂时获得权力，但最终，这权力也不会长久。”
释恒远眼里的希望一点点消散。
“是啊，大唐在一旁盯着呢，大唐鸿胪馆的人说，匈努尔已经被收拾了。”
水月也是一声叹息，“所以，殿下要是想明白了，不如就促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