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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繁星手艺差劲，做出来的东西属于那种能看不能吃。
但南妩还是给面子地吃了大半。
当天就有点闹肚子。
还不敢让繁星知道，怕她伤心自责，繁星，在竭尽所能讨好她，生涩又稚嫩，南妩却猜不出原因。
南瑾看不过去，又给她揉肚子，又喂她喝热水，还重新去厨房炒了几样南妩喜欢的菜品。
繁星在南妩身边如鱼得水，南瑾脸色却越来越差了，虽然同住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但看到繁星，却连一个眼神都吝啬分过去。
南妩少不得给自家任务目标一些“好处”，安慰他郁闷的心情。
当然也没有忽略繁星，如果真被南妩长时间忽略，繁星……繁星会发飙的。
她发飙不会伤害南妩，伤害自己都不会伤害南妩，只会杀掉夺走姐姐注意力的人。
南妩实在看不惯繁星每天都是那么一身简单的黑裙，在光网给她订了几条，同样是黑色，方便换洗。
没过多久，南妩订给繁星的衣服就到了。
两件哥特裙，两件单纯的黑裙。
外人看不到繁星，快递机器人发现快递突然被签收以及突然被取走，漂浮在半空，不由缓缓打出了一个“？”，呆呆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繁星才不管呢，黑裙女孩雀跃地像只小鸟，她一直都是乖乖巧巧的腼腼腆腆的，很少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这次因为南妩的礼物破例了。
繁星把它们摆在客厅的茶几上，依次打开盒盖，笑眉笑眼拎起其中一件轻轻抖落开来。
连水晶蕾丝等点缀都无一例外是黑色的，远看近看有一种低奢之美。
嗯，姐姐果然懂她！
繁星开心地歪在沙发里。
正在尽职尽责打扫卫生的南瑾：“……”他抿紧了薄唇。
一件衣服而已。
而已。
他又不介意。
南瑾现在的状态越来越接近正常人了，他能记起的片段越来越多，那天在洛离那里，一头银发的顶级机器人修复师跟他说——
“你不是机器人。”
“……”
“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
“……”
“你脑域被强行破坏，并且植入了机器人芯片，你还记得，自己曾经是谁吗？”
“不记得了。”
南瑾阖眼，无视繁星，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对往昔的记忆最深的，仅仅是满目的苍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以及那终年不化的北极之地，一捧带着浓重铁锈味儿的深红积雪。
那是被血染红的雪。
那边，兴致颇高的繁星发现了什么，动作忽然一顿，纤指挑起另一条黑色的裙子一角，盒底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白纸黑字写着：
“最近喜欢这种裙子么？我以为你会一直青睐红色，已经付款了，当作是送你的礼物，说起来，见了你那么多次，还没有正式送过你礼物呢。——白境言”
白境言么？
她记住了。
繁星若无其事地将盖子合上，只眸色在由浅变深。
繁星表情淡淡，手一松，裙子落回了磨砂盒子里。
忽然，心情就不是那么好了呢。
“没有人，可以觊觎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