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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作品，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最让云画觉得不舒服的，是其中一个心形的摆件。
看得出来，制作者的技艺不够娴熟，这个心形摆件，她努力地想要做得规整一点，可实际上却一点儿都不规整，有些歪曲，甚至尽数摆件的表面，还有起泡……
制作者似乎重做了好多次，这块金属的颜色也不太好看。
明明是一颗心，可给云画的感觉却是，破碎。
云画指着这个心形摆件，问温意：“这个是什么？”
“完美。”温意说道。
“什么？”云画没听清楚。
温意又重复了一遍，“完美，这件作品的名字。”
说着，温意又补充了一句，“熙熙取的名字。”
云画挑了挑眉，“她的每件作品，都有名字？”
“对，名字和日期，都有。就在地盘上刻着。”温意说道。
完美。
给这件作品取名完美？
是姚熙熙太有自信呢，还是有别的什么寓意？
云画猜不出来，她跟姚熙熙又不是特别熟。
她随手拿起了这个摆件，想要看看这件作品到底完美在什么地方。
可在刚触碰到这个摆件的时候，云画的脸色就变了。
几乎是一瞬间，一股阴冷的气息就瞬间侵袭了她的心脏，真冷，也真难受。
她的眼前是一片血光，那种阴冷、暴虐、疯狂的感觉，最真实地传递了出来。
只是一瞬间，云画的脸色就全白了，额头上也全都是汗。
她几乎要拿不住那个摆件了。
“砰！”云画的手一松，摆件重新落回了置物架上，只是动静有点儿大。
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顾淮一立刻大步流星地走到云画身边，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低声问：“怎么了？”
云画的心脏重新开始跳动，只是跳得有些快，她的呼吸也显得尤为急.促。
云画忽然握住了顾淮一的小臂。
握的很紧。
不，应该说是抓。
顾淮一的手按在云画的肩膀上，云画则忽然伸手，抓住了顾淮一的小臂，抓得很紧，甚至都把顾淮一给抓得皱眉了。
可是顾淮一却没动，安静地看着她。
足足好一会儿，云画的心跳才逐渐平稳下来，她的呼吸也慢慢地变得均匀平静，她那原本毫无血色的脸，也重新回血，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似乎一切都很正常，一切都跟先前一样。
可是她额头尚未干掉的汗珠，却在提醒着顾淮一，她刚才肯定是有问题。
顾淮一看着她，目光一动不动。
云画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缓缓地松开了抓着顾淮一小臂的手，她深吸口气，又长长地舒了口气。
“怎么了？”顾淮一又问了一句。
云画却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没事。”
顾淮一皱眉，邢方志也若有所思地看着云画。
只有温意，有些奇怪，他也走了过来，伸手拿过那个名字为《完美》的心形工艺品，看了又看。
“是不是被棱角割到了？还是某些地方没有抛光，磨到了？”温意问，“金属工艺品出来之后，都要抛光的，这棱角是有点儿尖锐了。可能是熙熙没来得及打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