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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就难办了，人家是拿了证据来的，总不能无缘无故说人家有罪。”
老太太好似很苦恼似的。
实际上，怀疑男女这种事，压根就不可能存在。
如果老太太真相信严怀亦，都不可能跟她提这事。
问题是，老太太自己怀疑。
而且，她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证据是什么，就只一口咬定有证据，明显是想让严怀亦自乱阵脚。
严怀亦如果追问证据是什么，又显得他是想要通过这个确凿的证据来辩驳，如果不问，他的确十分忐忑不安。
就在这时，老太太主动提议，“要不这样吧，怀亦，你是我的亲孙，我理应相信你，但是人家都已经说到我这儿来了，我不能坐视不管，毕竟严家还有这么多人在呢……”
“祖母的意思是——”
“验身吧。”
严怀亦一惊，又后退两步。
其实，这个时候是有两个仆人走近他的，但是现场就夏婉跟许薇两人，所以那两个人就只能靠想象了。
“祖母！”
严怀亦忽地开口，“祖母，如果您让人对孙儿验身，岂不是代表您不相信孙儿，您作为严家长辈，都不相信孙儿了，那就算孙儿被证实确实是男儿身，又有什么意义？旁人必定会更加嘲笑孙儿……”
“怎么会？你验明身份，以后便不会有人怀疑了。”
“祖母！”
严怀亦站起身，“怀亦出生时，便是在严府出生，听人说当时还有好几个下人看着，祖母只需要请来这几人问话就是了……”
老太太这会儿倒是没说话了，想来是心里已经有底了。
“这如何能行？怀亦放心，祖母身边的人都是可靠的，今日这事，以后就当做没发生过。”
严怀亦瞪大了眼睛，而后低首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都已经要验身了，严怀亦如何能够答应？
他这会儿可急切的很，不知道该怎么办。
眼看那两人靠近，严怀亦已经想不出脱身办法，只能被逼着往后退。
这时，老太太才跟严怀亦打开天窗说亮话，“严怀亦，你还不肯说实话？我已经旁人找到了当初为你娘接生的婆婆，那婆婆说你分明就是女儿身！什么男生女相，这些年来，不过是严府之人，受到了你母亲的蒙蔽！”
严怀亦忽地抬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原来如此”的笑容，“原来祖母早就知道了……”
“只是，祖母只把怀亦一人叫来这里，不是把这件事告诉严家其他人，您这是想要让怀亦为祖母办事，还是……灭口？”
之所以灭口，无非是严怀亦这样败坏了严家名声。
要是让外人知道严家的庶子，其实是庶女，还被隐瞒了这么多年，岂不是贻笑大方？
严怀亦深知这一点，所以早就有了警惕心。
老太太确实是想要灭口的，不然也不会谁也不告诉，只以严怀亦时常靠近裴御的名头将她叫来。
“看来，祖母应该是想要杀人灭口了，对不对？”
严怀亦微微弯唇浅笑，笑容中包含了讽刺，就是没有恐惧与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