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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莹莹似乎一早就料到季棠棠会跟过来，化妆间的门压根就没关。
只不过那个被称呼为小钱的助理，这会儿正在化妆间的门外守着，一见到季棠棠过来，就面色不善的看着她。
不过小钱一个小助理，完全没有佟甜甜的气场强大。
佟甜甜只是淡定的扫过去一眼，立刻就把小钱给压制住了。
“陈老师在吗？”季棠棠面色如常的屈指在半开的化妆间门上敲了敲，“方便我进去吗？”
季棠棠还是很有礼貌的，给足了陈莹莹面子，就算是旁边还站着一个虎视眈眈的小钱，也说不出什么嘲讽的话来。
“进来。”门内传出了陈莹莹的声音，小钱这才把化妆间的门彻底推开，示意季棠棠她们入内。
小钱原本因着在佟甜甜的跟前落了下风，还想故意给佟甜甜使个绊子，把人给拦外头呢。
结果她的隔壁刚抬起来一半，还没说话呢，就被似乎察觉到了她意图的佟甜甜冷冰冰扫过来的一眼定在了原地。
佟甜甜眼带嘲讽的看着小钱，冷笑一声，毫不客气的摁下了小钱意图挡道的胳膊，跟在季棠棠的身后进入了化妆间内。
化妆间内陈莹莹正坐在化妆镜前，她的化妆师正忙着给她重新上妆，为了方便晚上拍夜戏而更改一下妆容。
陈莹莹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在她的脸上涂涂抹抹，她没睁眼，却似乎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随意的摆了摆手。
“先坐下吧，”陈莹莹轻笑道，“这么快就来寻我了，是已经找到解决的法子了吗？”
陈莹莹这话可就颇有些不友善了，她这是笃定了这件事依照季棠棠的本事没那么容易解决，所以以为季棠棠这是特地来跟她赔礼道歉的？
只可惜，她打错了如意算盘。
季棠棠看着镜子中闭着眼睛的陈莹莹，利索的拉过一张椅子，十分不见外的坐在了陈莹莹的旁边。
“是啊，”季棠棠叹了口气道，“想达到符合陈老师您要求的条件，确实有那么一点难度。不过没关系，难度嘛，就是需要克服的——“
季棠棠的话说到这里，可以停顿了一下。
她的大喘气让陈莹莹身子一震，豁然睁开了眼睛，陈莹莹已经听明白了季棠棠的未尽之语。
季棠棠这意思是说，她已经找到解决的法子了？
怎么可能？！
化妆师正在给陈莹莹填补口红，陈莹莹这么一动，沾着口红的刷子移位，直接涂出界了，在陈莹莹的嘴角涂抹出一条红色的印记，看起来像是吃了什么东西顺着嘴角流出的血迹一般，视觉效果颇有些血腥。
化妆师被吓了一跳，知道这是自己的工作失误，下意识的就想先给陈莹莹道歉。
但这会儿陈莹莹的注意力已经不放在她的身上了，她抬手止住了化妆师即将脱口而出的发言，扭头看向季棠棠，眼神带着几分冷漠今儿嘲讽。
“我的要求已经很低了，”陈莹莹嗤笑道，“看你这模样，我还以为你是已经找到解决的法子了，没想到，你只是在敷衍我，给自己找拖延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