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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研磨的帝若言，抬头一见来人是帝天乐，便冲着她微微一笑。就是不知是真心打招呼的笑，还是得意的笑。
不过对于帝若言，帝天乐只是面无表情的瞥了一眼。随即直接走到了帝哲宇的身旁，与帝若言一左一右的站着。
批阅好了这本奏折，一抬头，帝哲宇便看到了立在自己身侧的帝天乐。
见到她，帝哲宇立马放下手中的奏折和毛笔，脸上甚是高兴。
“乐儿，今日怎的得空来看父皇了？”
闻言，帝天乐微微一笑。端起刘海路托盘里的冰糖雪梨汤，便递给了帝哲宇。
“这几日天干物燥的，容易上火，儿臣特意备了冰糖雪梨汤给父皇，祛除肺热。”
一听这话，帝哲宇笑眯了眼。二话不说，便接过帝天乐递来的碗，三两口便喝完了这碗。
“甚好，乐儿有心了。”
眼前这一幅父慈女孝的场景，落到帝若言的眼中，尤为刺眼。
她今日也是来给帝哲宇送冰糖雪梨汤的，只不过她送的，如今都还放在桌子的一角处。别说喝了，帝哲宇是连看都没看过一眼。
帝若言红了眼，但也只能忍着，就连一点不满，或者伤心的表情，她都不敢露出来。
“父皇，既然皇妹来了，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好。”
帝若言行了个礼，临走时，还不忘端走桌上的装有冰糖雪梨汤的盅。
这一幕落在帝哲宇的眼里，不免又有些愧疚。
对于帝若言的这番卖可怜的举动，帝天乐嗤之以鼻。
不过她并未打算明说，毕竟在这皇宫之中，皇嗣争宠和后妃争宠一样，都是常有的戏码。有时候说穿了，反而会搅的后宫不得安宁。
在帝若言离开时，刘海路很懂事儿的也退了出去。此刻偌大的御书房里，只剩下帝哲宇父女二人。
“父皇，儿臣有一事想问。”
“说吧。”
“儿臣想问，当年处置了如贵妃后，您是否还有详查过，关于母妃中毒之事儿？”
说完，帝天乐小心翼翼的瞟了瞟帝哲宇此刻的表情。
因为这揭人伤疤的事儿，帝天乐是最不愿意去做的。
闻言，帝哲宇的表情微微一滞，眸光中，流露出伤感。
看着帝哲宇这般伤情的模样，帝天乐开始有些后悔开口了。
毕竟母妃的死，父皇一直不能介怀。不然也不会放着这偌大的后宫，而不入了。
不过，这话已说出口，那就不得不问了。
“乐儿，父皇也不想瞒你，这事儿，朕确实有派人去详查。可无凭无据，而且当年如贵妃是自愿认罪，罪证都在，这让朕也无处可查啊！”
“父皇，儿臣总觉得这事儿有蹊跷。但一切有那么合情合理，儿臣想不明白。”
“这父皇也明白，可是却也苦与没有线索。你也不必再追查了，若是真有蹊跷。你也未必能查的到。”
轻叹一声，帝哲宇望向了窗外。
在这事儿，此刻她确实已陷入绝境。她也有些迷惘，自己到底该不该继续下去。
“父皇，母妃已去世多年，您也应该敞开心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