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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间，帝天乐不经意的，瞟到了一旁的案台下，好似隐约有些血迹。
出于好奇心，起身走近一看，那案台上的东西，着实把帝天乐给吓了一跳。
只见那案台上的砚台里，满满的都是暗红色，有些凝固的血。
一张铺开的白纸上，赫然用血，画了几尾鱼。那鲜红的模样，看着格外慎人。
如今帝天乐算是明白了，今日染碟为何会让自己给她的脸上画一条红鱼。原因无他，皆为刘公子喜好。
“咳咳…水…水…”
听到染碟的小声呼喊，帝天乐收回目光，立刻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端到了床边。
轻轻扶起染碟，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才缓缓的给她喂些水。
“染碟姐姐，你好些了吗？”
喝了水，染碟感觉自己好多了，说话也有些劲儿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这样，我怎能不担心。”
说话间，帝天乐扶着染碟躺好。在帮她捏被角之际，晃眼看到了她被白布缠绕的一只手腕上，微微有些血浸了出来。
刚才大夫诊脉的是右手，可这缠白布的是左手。只是没人提及，大夫也可能没看见。
“刚才的大夫也真是大意，这么深的一处伤口，他都没给你上药。”
看着替自己担忧的帝天乐，染碟轻轻的扬起了嘴角。
“我本就是肮脏之人，能有大夫来诊治已是不错了。况且我这伤，他们只能看，但都不能碰的。”
“为何？”
染碟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些事儿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这落霞楼是青楼。来这儿的公子哥们，只要有钱有权，那他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听了这话，帝天乐感觉如鲠在喉。虽然心里替染碟愤愤不平，但嘴上却不再多问。
“染碟姐姐，你好生躺着。我去让厨房给你熬点儿红枣粥，垫巴一下，不然一会儿喝药会难受的。”
“嗯。”
替她捏好被角，看着闭上眼休息的染碟，帝天乐才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刚到厨房的侧窗外，帝天乐便听到厨房里的厨娘，正在议论染碟的事儿。出于好奇心的她，忍不住的驻足偷听起来。
“这刘公子，可真是够狠心的。染碟姑娘那么美的一个人儿，他也狠的下心对她下手。”
听到厨娘替染碟打抱不平，其中一个厨娘，吓得连忙捂了她的嘴。
“你可别瞎说！这刘公子可是御史大人的公子，你不要命啦！”
被厨娘这么一提醒，先前那个替染碟打抱不平的厨娘，也就泄了气儿。
“不过话说回来，这刘公子爱好也特别，就爱用姑娘们的血作画。而且听闻，每次都画几尾鱼，看着都慎人！”
“就是，这落霞楼里，被刘公子放血致死的。不说十人，那九人是有的了。而染碟姑娘是其中命最硬的。这都伺候刘公子三回了，都还留着一条命。”
“我也听说了，那染碟姑娘脸上的伤，就是被刘公子用茶杯碎，硬生生的给划开的。当时那血流的，真正个血人！”
“刘公子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