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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办公室里，一室清冷和消毒水味，一个戴着口罩的护工阿姨在做清洁。
其他医生去查别的病房，神经科主任和李钟请莫妈妈坐下，莫妈妈坐在神经科主任对面，李钟则背手站在神经科主任身旁。
林主任跟前放着一杯茶，几片茶叶飘浮在茶水面，荡开圈圈涟漪。
等好一会儿不见对面的人开口说话，莫妈妈又是个急性子，耐不住疑惑问道，‘’林主任，李医生你们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莫妈妈摸不太清林主任和李钟叫她来医生办公室。
林主任看向李钟，李钟淡淡点头，林主任这才看着莫妈妈道，‘’根据病人的恢复情况，两个星期后病人就可以办理出院了。‘’
莫妈妈惊讶于林主任的话，‘’林主任那我女儿的病什么时候能好？！‘’莫妈妈最关心的不是出院问题，而是莫念离的病情。
能出院回家固然好，可莫妈妈没忘记莫念离现在的情况。
‘’这……‘’神经科林主任话语一顿，清清嗓子，继续说道，‘’病人的病情已经得到稳定，现在除了必要的训练，医院和医生没什么能做的了。‘’
莫妈妈张口欲言，林主任抬手打断莫妈妈，‘’至于训练在哪训练不是训练？‘’
莫妈妈想说的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李钟眉头轻皱，却没说话。
林主任明确告知莫妈妈，医院给莫念离开了药，该治疗的已经治疗得差不多，效果不是没有只是比较浅显。
这院住下去不过是浪费钱，浪费时间。
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莫妈妈读懂了，那就是霸占病床位。文笔书吧 ebshuba.
她平时无聊在走廊和别的病人家属闲聊时，听到病人家属说神经科要转来一个全身瘫痪的病人，病房貌似不够。
莫妈妈想到这，脸色开始不好起来。
林主任则起身拍拍李钟肩膀，示意李钟安抚住莫妈妈不满的情绪，‘’小李，你好好跟家属沟通。‘’
李钟沉默不语，林主任离开办公室，莫妈妈喊了一声，‘’李医生你的意思呢？‘’李钟给莫妈妈的感觉和印象都不错，所以她想听听李钟怎么说。
李钟抿唇拉开另一张椅子坐下，‘’莫念离以后会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她的病得靠她自己，旁人帮不到她。‘’
‘’什么意思？‘’莫妈妈没听明白。
李钟眸底藏着一抹暗芒，唇瓣轻启，‘’莫念离的病症医院目前没有彻底治好她的医疗方法，不说我们医院，换做任何医院都是这样。‘’
李钟神色清冷，字正圆腔，没有一丝停留的对莫妈妈说着，‘’主任的意思是，莫念离情况比来医院时好多了，既然以现的医疗技术治不好脊髓炎，不如出院回家靠自己训练，慢慢恢复。‘’
莫妈妈陷入沉默，之前因为林主任的话和想起其他家属谈起的事而产生的不舒服被低落的心情替代。
李钟考虑到各方面现实问题，比如莫念离家境，经济条件，病情的恢复程度，辅助治疗达到的效果。
考虑完这些，李钟最终同意林主任有意让他管辖的莫念离出院这个决定。
莫妈妈后背靠向椅背，心里像是有一团团棉花塞着，眼眶隐隐浮动着泪光，偏过头不想让李钟发现。
李钟手里握着一支签字笔，‘’接下来两个星期我会制定一个新的训练计划，不求莫念离坚持住，但愿她回到家乡每天都要训练，一天都不能间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