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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娇柔开朗的声音，陆霆琛的目光被吸引了过去。
他身姿挺拔仰着头看着窗户口处的林菀，月光和灯光罩着她，像披了一层纱衣的光。
这光晕中显得她头发上的蓝色琉璃发夹尤为的好看。
陆霆琛弯了唇角，喊了声：“媳妇，回家了！”
“就来！~”林菀退回窗户边。
陆霆琛再低下头的时候，面色冷峻地直接从停在原地的赵衍昼身边路过，两人都没有给对方打招呼。
林时盈在门房的门口，看到这一幕，不由自主慢慢朝这边走了过来，一直看着厂房。
此时陆霆琛上了楼，强子下楼，两人在楼梯间碰到，强子对着陆霆琛弯腰点头：“陆司令。”
陆霆琛看了强子一眼，点点头道：“辛苦了。”
强子摆手，“不辛苦。我去食堂吃饭了！”
陆霆琛颔首：“好。”
强子离开，陆霆琛继续往楼梯上走，面色越来越冷。
军靴踩在铁板的楼梯上，一步一响，震慑感极强。
他走到二楼的时候，瞟了一眼外面。
微微蹙眉。
他看到林时盈一直看着这边，而赵衍昼整个人撑在车旁好几秒才进到车里。
而后，赵衍昼的助理和林时盈说了什么，林时盈朝这边又看了好几眼后，才上了赵衍昼的副驾驶位，而助理没跟去。
车发动了。
陆霆琛挑眉，深吸一口气后，拳头才微微松开。然后听到楼上下来的轻快脚步声。
“我来了~”
看到林菀下楼，陆霆琛换上温柔的笑迎她。
他伸出手臂把人拥进怀里。
小声喊了声：“老婆。”
林菀瞄了瞄楼下，也小声回了声：“老公，累了吧？都说不用你接我，视察了一天文工团，饿了吗。”林菀嘘寒问暖，讨好地踮脚在陆霆琛唇边亲了下。
“不累。”陆霆琛勾唇拥着林菀下楼，又低头朝她额头吻了一下，闻着他给她的香水味。
“就是想你了。”
“我也想你，好了，回去再亲~”
两人腻歪了几下出来的时候，赵衍昼的车已经离开了。
车后座。
赵衍昼闭着眼睛，整个人的酒劲彻底上来了。
再加上刚才林菀给的药，他只觉得自己身处迷蒙之中。
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停在郊区的湖边。
两声开门关门的声音。
赵衍昼闻到了那个味道。
琥珀、雪梅、一样的木质底调，一样的花香尾韵。
【忠诚于你】。
他伸手，把身边的女孩拉了过来，紧紧抱在怀里。
他睁开眼努力看清面前的人，终于开心地笑了。
他抚摸着她的脸，托起她按在皮椅的背上。迫不及待吻上去。
女孩下意识推开他的肩膀，手落在他胸前衬衫上，指尖揪住衣料，但没有进一步抗拒。
赵衍昼什么都顾不得再想。
他说了声：“对不起，刚才捏疼你了是不是？”
女孩没回答，他解她的纽扣，一颗，两颗，手在抖。
女孩微微偏过头，嘴唇抿着，跟他贴得很近，紧得能感受到彼此皮肤上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衣服下摆松开了，后腰的衣料掀起又落下。
他抱起她，力气大得女孩发出了一声低呼。
外面的树林很安静，湖面泛着月光。
他们之间发生了应该发生的一切。
司机在三十米开外抽着烟，瞅了这边一眼，见车子颠动，转了个方向继续抽烟盯着。
结束后赵衍昼趴在女孩背后，呼吸粗重，嘴唇贴着她后颈，轻一下重一下地亲着那块被他吻红的皮肤，气息熨帖着她的脊椎。
"菀儿。"
"菀儿……"
没有回应。
他也没想等回应，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声音低低的，带着满足以后特有的沙哑和软。
"如果你愿意，我不介意那两个孩子。我会当自己亲生的，送他们上学，教他们写字，带他们放风筝。"
身下的人僵住了。
“我想娶你。只要你点头，我什么都可以给你！你想做什么，我都帮你实现！好不好？”他闭上眼，手指摩挲着女孩的肩膀。
怀里的人动了动，哼了一声。
“我……”
赵衍昼的声音顿住，出过汗后，他清醒了不少。
他感觉不对，撑起身体，坐到旁边。
然后女孩转过头来。
赵衍昼看清目前的状况的时候，说了声：“该死。”闭了一下眼。
林时盈拿起外套蒙住自己，声音从布料下面闷出来，是哭的。
车厢里只剩她压低的呜咽，和两人刚才纠缠过后还没来得及完全平稳的呼吸。
"都好几次了……为什么你每次都喊林菀姐的名字。"
她吸了一口气，声音断续续的。
"你说过的，我就是她的替身，我认了。可你也不要……当着我的面还喊她呀。"
赵衍昼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他拿起衬衣穿上，扣好皮带后靠在后座上，手搭在额头。
酒醒得差不多了，太阳穴突突地跳。
彻底地醒了。
“对不起。”他说。声音沙哑。
林时盈把外套从脸上拿开，红着眼眶看他。
“我没怪你。”
她在等他说话。
赵衍昼没看她。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回我家吧。"
林时盈把衣服穿上，扣子一粒一粒系上。她系得很慢，手指还在抖。
她没再哭了，只是低着头默默应了。
赵衍昼始终没有转头。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时间。风从湖面上吹过来，远处有夜鸟叫了一声。
林时盈穿好衣服后，赵衍昼才降下车窗，手伸出车窗停了几秒。
没过多久，司机跑了过来。
“开车，回毓圭园。”
司机愣了一下，立即启动车子。
“好的，赵总。”
开车窗的那一刹那，夜风灌进来，赵衍昼只觉得一阵心凉。
——
四合院。
林菀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霆琛已经在床上了，靠着床头看文件。
她走过去爬上床，头发还有点潮。
陆霆琛放下文件，把她拉过来，鼻尖凑到她颈侧。
这个动作他每天都做。
但今天他闻了比平时更久一些。
"怎么了？"林菀问。
"好闻。"陆霆琛的唇贴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以后就用这个。"
"本来就在用。"
陆霆琛嗯了一声，没有抬头。他的嘴唇从锁骨慢慢移上来，到颈侧，到耳后。
林菀缩了一下脖子。"痒。"
"别动。"
"你到底在做什么？"
"闻你。"
"呵呵，陆霆琛你属狗的吗？"
陆霆琛闷笑了一下，抬起头来看她，手掌按在她腰上没撤。
"今天在厂里有没有人碰你？"
林菀听到这个问题整个人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