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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那笑意很凄凉，染上了几分腹黑的气息。
“没有关系？没有...”季辰羽说着，倏地转身伸手掐住苏乔的脸，倾身靠近，“苏乔我以为我可以承受你伤人的话了，可是为什么这次我忍不了呢？”
“你当着祁尔的面说不喜欢我，不想嫁给我，和我没有关系，那些我都忍，即使你想要离开我，我也忍，但是为什么现在，我突然不想忍了呢？”
“我发过誓，我只卑微一次，可是我已经为你卑微无数次，你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对我？”
季辰羽的手指在颤抖，指尖冰凉，苏乔的眸子低垂，看着他的手。
“季辰羽，那你爱我吗？”
以前她问过祁尔，现在她来问季辰羽。
其实不久前她还相信季辰羽或许对她有好感，可是好巧不巧，她偏偏听见了季辰羽和阿德之间的对话。
季辰羽认为，祁尔结婚了，她就没有选择了。
“爱，很爱。”季辰羽毫不犹豫的回答，目光不移。
苏乔扬起笑脸，点头说：“你爱？行，你爱。”
说着，苏乔愤怒的扯开季辰羽的手，转身就要打开车门。
她不想留着这群魔鬼的身边了，个个都用爱的名义来限制她，让她生出一种自己被爱的错觉。
“苏乔，祁尔要结婚了，即使我的伤好了，你可以走了，但是你和祁尔又有什么结果呢？你觉得他会为了你退婚吗？”
季辰羽也不阻拦她，身子懒懒的靠在座椅背上，余光静静看着她。
苏乔愣住了，没有说话，整个人在那刻起，彻底变成木头人似的。
“而且我明明赢了游戏，你明明就是我的，你为什么要走？”
他季辰羽步步为营，才让她奔来自己身边，祁尔宣布婚事时，他觉得大局已定，苏乔非他莫属，可....
“那我呢？季辰羽，我算什么？我也是一个人，无端的被卷入这场荒唐的游戏，我难道就是一个奖品吗？被你们随便玩弄，喜欢时捧在手心里，口口声声说爱，不喜欢时，就随便丢弃？”
苏乔的眼泪掉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座椅上，看得季辰羽的眉头一皱。
“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游戏奖品，我一直很在乎你，苏乔，从刚刚见到祁尔开始，你的状态就很不好，你为什么要那么难过？是因为祁尔吗？”
他刚刚回来时，把车子安静的停在一旁，看着她和祁尔对视，那时，他从她眼中隐约发现了什么复杂的东西，让他整个人一下子慌了。
“我...”苏乔汲了一下鼻子，“我不是为他难过，他要结婚了对我来说是好事，以后我也不会遇到他了，现在我只想摆脱你。”
摆脱季辰羽，她就可以彻底告别他们了。
季辰羽静静听着，唇边的苦笑越发明显，倏地，他不甘心的俯身，脸凑近，“苏乔，既然你不是因为祁尔要结婚了而伤心，那么你是因为自己没结婚而伤心吗？如果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娶你，你能不能不要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