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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渺属实没想到，这个一本正经的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
中午在电话里，他就是这个意思吗？
她没听出来，也不知道商音有没有听出来。
虽然是成年男女，也是合法夫妻，可是当着人家的面就这么说，她不由得在心底骂这男人两句。
“商音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秦川的人让秦川自己负责。”
贺忱振振有词，“我把她安排到秦氏对接项目。”
沈渺一愣，“可她代表的也是百荣，你不怕她给百荣捅娄子？”
“秦川比我更怕她捅娄子。”
商音要是捅了娄子，秦正和秦良逮着她不放，秦川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那毕竟是秦川的人，他能帮，但是不会护。
在界限这方面，贺忱自认为做的很足，他只会护沈渺一个女人。
可是沈渺有点担心商音的处境，没有接触过商圈的她，万一被人下套，犯了什么经济罪怎么办？
“你放心，秦川知道她傻，会未雨绸缪的。”
贺忱见她担心，宽慰了句。
但宽慰中带着对商音的负面精准定位，惹得沈渺又好笑又无奈。
“音音很聪明的，你不要这样说，她只是不擅长商业的那一套。”
“嗯，你说什么都对。”
贺忱颔首，顺着她的话说。
就像他说的，秦川确实会护着商音。
商音跟温柔妍两人在大学城吃嗨了，她性情了，喝了两瓶酒。
自从怀孕生了商商以后，她就没怎么喝过酒，结果两瓶酒的酒量一下就把她给灌倒了。
她拉着温柔妍的手吹牛逼。
“我真不稀罕说，但我必须得说说。秦川他不要脸，说我主动追他。”
“你看姐像那种人吗？我是觉得他有点帅，但是我一直觉得他是个gay。”
“所以我压根没往那方面想，是他追着我死缠烂打，从京北追我追到了深城。”
温柔妍一边说一边录像，悄悄发给秦川。
镜头中女人醉醺醺的脸颊泛红，双眸迷离，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泛着光泽，十分诱人。
秦川端坐在书桌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深夜里本就躁动难耐，看到这个视频，他的喉结不由上下滚动。
随后，温柔妍又发了消息过来。
【秦川哥哥，商小姐喝多了。】
秦川回了两个字：【地址。】
温柔妍立马发了定位。
“小姑娘，我在跟你说话，你听秦川胡说八道，不听我说实话，这就过分了。”
商音见温柔妍一直拿着手机发消息，略有不满。
她夺过温柔妍的手机，“听着，听我给你编。”
温柔妍被他拽得一踉跄，赶忙拽了把椅子往她身边挪，“好，我听着呢，你快编。”
“我跟你说啊，秦川这男人看着高冷，实际上就是个装货。”
“但不得不说，他长得好看，并且穿上那个白大褂，简直太有那味了。”
大多数女人都对男人有职业滤镜，作为一名医生，还是如此年轻帅气的，大部分认识秦川的女人都会对他有想法。
回想一下那时秦川穿着白大褂的样子，商音忍不住咂咂嘴。
“以后有机会了，我要让他给我cosplay，白大褂，公狗腰……”
商音说着，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我可跟你讲，我这个人纯看脸，不是喜欢他，是喜欢那张脸。”
“要是换个好看的男人，我立马就移情别恋了。”
“你不信？”
温柔妍一直听着，没有回答，商音就给她扣上了她不信的帽子。
她虽然喝多了，但是还有一点点的逻辑思维在，仔细想想自己一直在夸秦川长得好看。
换谁谁都不信。
她索性又说，“小姑娘，这你就不懂了，长得好看，活不行也不行。”
温柔妍一愣，不由得瞪大眼睛。
“秦川他呀，虽然不是gay，但他那身体机能只能当姐妹。”
商音说完，嗤的一声笑了，忍不住拍了下桌子，“擦亮眼睛，以后找男人的时候，一定要找个体力好的。”
“毕竟是下半辈子的幸福呢。我跟你说，我现在来帮他纯属友谊，没有一点男女人的暧昧在，就他那个小针管……”
温柔妍毕竟年纪小，听她一句句虎狼之词冒出来，嘴角抽了一下又一下。
“商音姐姐，你的意思是秦川哥哥不行？”
“太不行了！”商音脱口而出，一脸嫌弃，“你知道什么叫没有金刚钻，非要揽瓷器活吗？”
温柔妍：“……”
她知道，但是她觉得这话用在这档子事上，实在有点侮辱人。
“实话告诉你，我们两个第一次是在车上，红绿灯的功夫他就结束了！”
温柔妍倒吸一口凉气，玩这么花还能在车上吗？
红绿灯的功夫就结束了？难道是车开到一半，两个人情难自控？
但是转而一想，红绿灯最多也就六十秒吧？
甚至有的只有三四十秒。
那不是不太行，那简直是太不行了呀！
“商音姐姐，那真的是委屈你了呢，要不你还是分了算了。”
商音大手一挥，“什么叫分了算了？我压根就没有跟他在一起过，那天晚上觉得他不行，我就说咱俩算了吧，他还继续死缠烂打。”
缠着缠着，人就跑到京北来了。
温柔妍看破不说破，知道她所谓的秦川死缠烂打是假的。
但是红绿灯的功夫，她是信以为真的。
“那我的意思是以后不管他怎么纠缠你，你都不要再跟他在一起了。”
商音猛点头，头发都散乱在额前，遮住了半张脸，“肯定不会在一起了，他就是跪下求我，我都不能答应。”
那端，秦川一进门就听到了商音对自己的编造。
巧的是，他们包厢的窗户正对着一个红绿灯。
小巷街口的红绿灯时间更短，绿灯转红跳出来的二十秒倒计时，一下子让秦川气笑了。
“红灯哥哥……哦，不是，秦川哥哥，你来了呀。”
温柔妍看到他，立马站起来，看他的眼神带着几分同情，“商音姐姐就交给你了，我先回去了。”
秦川听到她喊错的那句称呼，脸霎时黑了一半。
“醉鬼的话不要信。”
温柔妍拿包往外走，在他身边停了下说，“人家不都说酒后吐真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