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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昕无奈一笑，“夫人难住我了，我研究的是红妆，又不是医术，你若问我哪些红妆可用哪些不可用，我还能有点儿建议。但这如何解毒如何恢复，我还真不知道。不过只要停了铅粉，从源头上断绝隐患，应就还有改善之法。”
她实话实说，不在自己研究领域内的东西一概不论。
这实事求是的态度，反倒让杜、柳、乔三人对她的印象，霎时提高了不少。
而孙氏一下子被孤立，心中本就对姜昕有埋冤的，顷刻间变成了忌恨。
现下再待着也无说话的余地，她想了想，起身借口身体不适先行告辞。
几人本就对她今日的异常失态十分不满，这会儿见她要走，自然是求之不得。
假意劝留了几句后，孙氏带着婢女离开。
周夫人乔氏在她离开后，好心提醒道：“姜掌柜，那秦夫人娘家是做红妆生意的，你刚才将这美妆粉的原料直接口述于众，难免会有隐患啊。”
姜昕客气回笑，“周夫人放心，我又不光靠美妆粉一物吃饭，就算她能将原料记住，不知道配比，也难制成。就算侥幸制成了也无所谓，我锦绣庄卖的不仅是自制，更是我姜昕的能力与人品。他人能窃走我的产品，却窃不走我的本事，既然如此，我又有何可惧？”
如此强大的自信，不仅体现出真正有才干之人不怕竞争，更让众人对她的产品信任度瞬间增加了许多。
看着四周渐渐热闹起来准备登船的人群，姜昕思虑后还是决定暂时把心头事压一压。
今日此行的目的只能算达成了一半，珍品阁之事，尚急不得。
就目前来看，杜氏也不是个好相与的，心思沉得很。
若此时就提，不仅扫兴，还会让自己显得太具有目的性，难免惹人生厌。
反正这县令夫人已开口邀自己择日上府做客，那就还有机会。
无非是让她的耳边风晚几日吹，无妨。
孙氏这边刚带着婢女离开登上自家马车，就怒气汹汹地把事先准备的礼盒砸在车厢内。
一盒盒气味浓郁芳香的胭脂和口脂碎在地上，看得一旁的小丫头直心疼。
“夫人，您别生气了，大不了咱们下次换些比美人唇还贵的东西来，总有一样县令夫人会喜欢的。”小丫鬟给她顺气宽慰。
孙氏沉了口气，“哪儿有那么简单，这杜彩芙自幼金玉惯了，普通货色她什么没见过。若真要弄点特别的，又价格不菲，我上哪儿去弄那么多钱。”
“老爷有钱啊，夫人怎么不管老爷要？”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孙氏更气。
她要是能从姓秦的手里捞到钱，岂会如此狼狈。
若不是家中胞弟如今在外县落难需本地柴县令出手相助，她又何须这么费尽心思的去讨好杜彩芙？！
真是嫁不对人做什么都受气！
”娟儿，回去以后你上孙家问问老太爷，这次能拿出多少钱来。若再拿这些破烂货给我滥竽充数，就让他自己想办法捞他的宝贝儿子，我无能为力！”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