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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少了一样！”
屋内众人齐齐盯向她，“少了什么？！”
“姐！你还记得那只鸟吗？小六捡的那只鸟！”孟玲月问孟玲华。
“记得啊，怎么了？”
“那鸟没了啊！咱们那天去搜家里，什么都在，就鸟没了！”
孟玲华叹气，“一只野鸟而已，说不定是死了呢。当初咱们见那鸟的时候都它蔫成那样了，你觉着还能活？”
孟玲月也泄气，“说得也是啊……”
一屋子人又陷入沉默。
“娘，那姓温的可有说她是哪家店铺啊？”孟晴思虑了一番后又问。
刘氏摇头，“那女的一进院子就咄咄逼人，我问她姓什么她都懒得说，若不是听见她婢女和小六喊，我怕是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那您也没让她把簪子拿出来看看？”
“没有，当时急啊！那女的气势汹汹的，说起话来又有理有据，什么借口都不听，点明就要那三十两。一切来得太突然，我根本都没时间反应！”刘氏捶床。
孟晴啧了一声，“我怎么越听越觉得这其中有阴谋呢……要不这样吧娘，以后咱们进县时就都去挨个问问，这哪家铺子的老板姓温。若真有这人，也见着小六她们母女在店里做活，那也就别再计较了。但如果没有……等四弟和汪家小姐成婚，咱可得找人好好打听打听，别叫她掳了人还骗了钱，那可就亏大了！”
刘氏沉气，“嗯，是得问问，那两人没了就没了，但这十两银子可不是闹着玩的！”她盘算了下，“老大家的。”
“诶，在呢娘。”王氏应。
“以后你再买菜买米就跑远点儿，都到县里去，带着三个丫头，给我挨家挨户的打听！柳县就那么大，问上个七八回也能全部问完，若真是她们里外勾结，咱们就直接告上官府要她们好看！”
“是，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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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御草堂别院。
屋内烛火摇曳，火盆内的银碳烧得噼啪作响。
沈岁寒斜躺在软塌上，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一粒，就朝盆里扔一粒，燃起触目的火星。
沈彦在屋外敲门，他‘噗’地吐掉壳，懒散道：“进来。”
沈彦进屋将门带好，“少爷，查到了。”
“说。”
“……这姜小姐……有蹊跷。”
沈岁寒抬眸，“怎么讲。”
“属下今日去柳溪镇打听，根本没有姜昕这个人，折回县里衙门一查才知原来这姜小姐本名叫孟玲鸢，是柳溪镇上孟秀才家的六姑娘，两日前因孟家欠债不还而被抵给县里成衣铺的温老板做工。”
“这有什么蹊跷的。”
“按道理说，这姜小姐若是被抵债卖给温老板，那她应该过得很拮据才对。但属下顺着这条线一查发现，姜小姐离开孟家后不仅直接住进了温宅，昨日还在城东买了座二进的宅院和七个奴仆。”
“她哪儿来的钱？”
“属下当时也觉得奇怪，所以就到温宅打探了一番，结果听里面的小厮说，姜小姐住进温宅的第一天就同温老板二人结成了姐妹，关系非常亲密。并且温家红妆铺里卖的美人唇，如不意外，应是出自她手。”
沈岁寒来了兴趣，“哦？看样子她们二人不仅不是债务关系，反而还是合作关系？”
沈彦点头，“是，属下后来又去柳溪镇上走访了一趟，镇民们一致都说是孟家不地道，让媳妇卖女儿给小叔子成亲，姜家母女能被温老板买走，其实是件好事。但属下最开始问徐掌柜的时，徐掌柜说这姜小姐半个前就已经靠卖天麻从御草堂支走近七十两，她不该支付不起孟家要的那点银钱才是。”
沈岁寒听完顿时明白，蓦地笑起来，“呵，这丫头，有点儿意思。”
他起身把手里的瓜子扔进玉盘，理了理衣袖，“这么有趣的消息，还不知道咱们言公子知不知道呢，哈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