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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个吻结束。
顾染绵大口大口呼吸的新鲜空气，胸口起伏，久久不能平复。
被水渍沾染上的红唇变得如此惊心动魄，勾人犯罪。
但她不知道的是，现在她这幅眼眸中氤氲着水汽，因为挣扎露出半截白暂的腰肢，比她平时的任何样子都来的美。
手腕还是被禁锢着，顾染绵怀疑可能被慕斯阮掐出淤青了。
莫名的，她感到了一丝可笑。
这算什么？
动不动就来一吻？
是把她当成夜店里那些出来卖的还是专属他慕斯阮用来泄谷欠的工具？
慕斯阮没有放开她，手上的力道一点点的加重，泛着黑雾的眸里戾气满满，似乎马上要溢出来似的，语气平淡，不起一丝波澜，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你就那么缺男人？”
“没了我就想去找许怔了？”
“还是你那个所谓的师兄？”
“现在同门里的关系还真复杂。”
听到这句话的顾染绵，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虽说讽刺，但是不可置信和失望像潮水一般朝她涌来。
从头到脚都淹没了。
顾染绵不说话了，也不再挣扎，彻底安静下来的她却让慕斯阮的怒意更上一层，手指抚过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眼底却不见一丝一毫的怜惜。
“你这张嘴，被多少人吻过？”
“你这个人，又被多少人上过？”
听到这两句话，顾染绵微不可查地轻颤了一下。紧接着，讥讽的弧度从她的嘴角蔓延开来，一点点的绽放，那么的诡谲与妖娆。
“你就是那么想的？”即使是知道在慕斯阮嘴巴里会听出什么，顾染绵还是问了。声音那么轻，又是反问，就像一片羽毛落在慕斯阮的心坎上。
有点痒，可又是一种无法触及的难受。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只大手紧紧地握住，闷得让他有些受不了，偏偏还无法逃避。
慕斯阮的微愣让顾染绵的笑意更甚了。
趁着这个时间，顾染绵挣脱出男人的桎梏，揪住他的衣领狠狠往下一带，丹凤眼一下子变得凌厉，用额头抵住他的，一字一顿道：“那你还敢亲我？你他妈就不觉得恶心？”
黑眼睛对黑眼睛。
四目相对。
两个人距离近的每一次呼吸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温度，不知道过了多久，顾染绵松开了慕斯阮的衣领，垂着眸苦笑：“老实说，是不是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我。”
顾染绵用了问句，却以一种极其平静的陈述语调缓缓说出。
慕斯阮抿着唇，鲜少的，他有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面前的人的眼睛里还带着水汽，隐隐约约的有什么东西即将破壳而出......
他非常不喜欢在这样一双漂亮的眼睛里看到类似隐忍和歇斯底里的情绪。
显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直觉告诉他不想再看到那些情绪，于是慕斯阮单手撑着床，利落地起身。
依旧是长身玉立翩翩公子不沾染一点世俗红尘的模样。
只是眼眸还很深。
顾染绵无神的躺在床上，眼底的讽刺慢慢浮现出来，自嘲地冷笑了一声，把手臂遮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声音是少见的哽咽，有些沙哑，低低的揪住人的心脏：“慕斯阮你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