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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画一出,谁还敢拍马屁发表一个字?
就连欧阳胜雄的脸色都变得青紫,皇后陈彩玲气得抓紧了座椅扶手,忍着这口恶气。
苏小楠看着画像,却是眉头一挑,啧啧的说道:“没想到烈阳国竟到这种地步,连女子都要出征了。儿臣这有五百万两银子,代表着晋国一点心意,还望霍王收下。”
“镇南王妃,此话怎讲?”林霍的脸色一沉,这画的意思还不够明显吗?你苏小楠这个时间冒头做什么,乖乖等着晋国被打脸就好。
苏小楠却是一脸的震撼,拿着银票道:“霍王,难道不是烈阳国国库空虚,人丁不旺,才让女子出军打仗的吗?自古以来,男人料理天下事,女子主内管后院,哪有女子带兵打仗的道理。”
“想来也是烈阳国近些年来东征西站,又遇到战神镇南王,国内男丁战死数量过多,幼童尚未长大成人,只能女子出战。我苏小楠同为女子,虽不是母亲,但也知道为母则刚这话。不然为何出军的全是女子,并无男丁?”
“这五百万两是我镇南王府送给烈阳国幼童的,虽不能缓解烈阳国危机,但也能解一时燃眉之急,还请霍王不要介意,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就当是为了天下幼童积善行德,学医之人,自是看不惯这种打打杀杀场面的。”
“像我晋国,有战神镇南王坐镇,定然不会让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出征。将军百战死,天子守国门,只要晋国男人还在一日,永远不会让女子冲锋陷阵!连个女人都护不了,何谈护国。快,快收下,算我行医之人的一点心意。”
说着,苏小楠将手中的银票就朝着肖涵的怀中揣。
肖涵的脸都绿了,还是头一次被个女人摸胸塞了五百万两银子。这个镇南王妃,简直有病!
苏小楠这样一讲,去他大臣也纷纷响应了起来,连忙跟着说道。
“镇南王妃分析得有理啊,行军打仗都是大男人的事,女人在家带孩子就是了。连个女人都护不住的男人,要来何用啊。想必也是国内形势不好,女子无力才上战场出征。为了烈阳国同晋国的百年交好,微臣出五百万两!”
“臣出七百百万两,为烈阳国上下的孩子祈福,女人祈福。”
“臣出一千万两!”
那络绎不绝的声音跟着响起,很多大臣都是响应苏小楠,来隔阂对面的林霍。有钱没钱不是问题,关键时候得跟着主角走啊。
这林霍都上门讽刺他们了,他们抓住了机会,哪能不借此机会讽刺一翻的。
欧阳胜雄也勾起了笑容,这个小丫头,鬼主意倒是挺多的。将军百战死,天子……守国门,也定要护得女人孩子平安。
眼前恍然出现了十几年前的硝烟战火,欧阳胜雄的心怦然跳动着,越来越觉得苏小楠像极了当初之人,连忙转移了目光,平息着自己的情绪。
陈彩玲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却是暗自捏紧了双手。
“放肆,我烈阳国岂会人丁不旺!”肖涵气得半死,恨不得现在拔剑砍了苏小楠。一摸身侧,长剑不在,如果眼神能杀人,苏小楠早就死了千百次了。
苏小楠却是眨巴着眼,疑惑的问道:“啊?那你倒是说说,这画不是女人带兵打仗是什么?”
“是……”肖涵险些将晋国无能说了出来。
另外一侧的林霍直接站起身拍手道:“好好好,镇南王妃分析得果然不同于常人。女人是不应该冲锋陷阵,但我烈阳国的女人相当于半个男人,天生就是马背上的战士,根本不分男女!”
“怪不得霍王对我们晋国的女子格外感兴趣,成天对着男人婆,没病也得憋出毛病来的。”苏小楠笑道,目光在苏茉儿的身上一扫,笑意更加浓了。
林霍笑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想必晋国女子也同王妃这样,细嫩可人。”
这人,直接上手就开始调戏苏小楠了。苏茉儿心头一颤,委屈的看了过去,微微咬着嘴唇。
“一抔土搓一个人,想来搓霍王的土壤肥硕至极,隔着这么远,我都能闻到霍王身上的五谷轮回之味,让人窒息。”苏小楠也毫不在意,反正你丫的肾经都没封了,以后跟化学阉、割的人没啥区别,言语上调戏了,来就来呗,怕你咯。
什么地方的土壤肥硕至极?当然是粪水充足的地方。这话,明显说林霍是茅坑里的土搓出来,引得周围听着的小姐们都不由地噗嗤一笑。
林霍自己讨了个没趣,直接问道:“我们烈阳国出一副烈女出征图,不知道镇南王妃得了镇南王什么精髓,作的画如何?”
“千里行兵,又岂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战场可不止只是行军打仗的地方呢。”苏小楠笑了笑,目光转而看向了欧阳胜雄。
得到了允许,一旁的太监才有些迟疑的拿着画卷,当着众人的面,缓缓地将画卷展开。
“啊呀,这是什么,快快拿走!”
“啊!大姑娘们都闭上眼,别看别看!”
“嚯,这还得了,快关上关上!”
一瞅画卷,无数女子的脸都红了,却还是瞪大了眼,面带桃红的扫过画卷。有的假装用美人扇挡着脸,可这眼珠子还是朝着画卷上瞄。
就连苏茉儿都大吃一惊,慌张的朝着后面一退。
苏东阳更是没喷出血来,直接拍桌子叫道:“孽女,你这下作的东西!”
只见那画卷上,画着一个赤裸裸的男人,身上没有半点遮盖之物。偏偏苏小楠用炭笔所画,将人体的肌肉、骨骼都画了出来,连同那个地方,都是写实的手法。
这样一副大逆不道的画卷出来,怎能不丢人。臊红了一干小姐们的脸,就连朝中的大臣都绷不住了。就算是春宫图,也没这么大尺度的啊。
就连林霍都不知道苏小楠竟然有如此的作画手笔,画得惟妙惟肖的。这画男人如此,那画女人岂不是更加国色天香?
苏茉儿见了,慌忙跪地道:“爹,你饶了姐姐吧,姐姐私下定然没有看过那些腌臜不堪的东西,这画一定不是姐姐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