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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很少这样严肃地逼问别人，但是当她真的凶起来的时候，龙见华的气势也不免相形见绌。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那是我们先祖所经历的奇遇，年深日久，我并不十分清楚了。”
“不要糊弄我。”杨昭对于龙见华这样看不起她智商的行为感到十分愤怒，“银纸鹤这样的法宝，其中一定存有族内最重要的密辛，既然它已经认你为主，自然会把整个家族的秘密都告诉你。”
就算当年龙家灭门的时候，龙见华还小，记忆不清，但是银纸鹤内的记载必然是全面的，龙见华一定已经知道了龙家的所有情况。
“我对你是很坦诚的，因为我知道你担忧绒绒的安危。”杨昭慢条斯理地说：“但信任总该是相互的，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你自然也该投桃报李，把你所知道的事情告诉我。”
她的语气很轻，却无端端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味道。
龙见华这回倒是干脆地交代了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这枚银纸鹤是龙家的老祖宗所炼制出来的的，他们当年出门游历，在山鄞州找到一枚空间结晶，好奇之下将它带回家来仔细研究，而后却发现那竟然是一个小世界。”
小世界？杨昭心中疑惑，却没有打断他的话。
“那个小世界，非常荒凉，没有任何生命的存在。”龙见华这样讲道，自己也觉得非常迷惑，“而且据老祖的考证，这个小世界似乎从一开始就没有生命存在。”
他比普通的元婴更加渊博，见过不少奇怪的现象，但是这种没有生命的小世界，他也是第一次看到。
独立于大空间存在的小空间很容易成形，但是想要固定下来，成为一个真正的小世界，就必须有“灵”。
而这个“灵”，就是生命。
没有生命，怎么可能诞生出小世界来呢？
杨昭却想到了一个可能，却没有说出来：“我明白了，那之后呢？”
“之后……”龙见华注意到杨昭的态度很奇怪，心想她莫非已经知道了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之后老祖从其中找到了一门功法……如果你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找到的那一门功法，就是你所创立的功法。”龙见华眼中闪过一丝奇怪的光芒，“那门功法是残缺的，两位老祖花了几百年的时间，才将它恢复成原貌，而后又根据它炼制除了这枚银纸鹤。”
杨昭沉默着不回应他，龙见华便继续说道：“但就在炼成的时候，两位老祖突然暴毙身亡，之后每过一段时间，就会有龙家子弟莫名其妙地死去。直到最后，所有人都死在了火里。”
“所以这不是来自外界的谋杀，而是你们龙家内部的一次崩溃。”杨昭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如此……”
龙见华并不因他的话而生气，点点头道：“的确是这样，可是那一次失火的原因，纸鹤内并没有说明。”
他在一开始的时候，就被送出了家门，而且那时候他实在太小，根本不清楚那一切是怎么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