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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昭诧异地抬头望向杨曜，对方会给他一个微笑：“这是昭儿的灵宠，寒月仙灵的歌声。”
没听说过……
杨昭自觉实在知识浅薄，于是不耻下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是从月灵中诞生的鸟儿，就像你的烟灵蛇那样，能够从道的轨迹中领悟到种种仙音。”杨曜怀念一般地回忆起从前的种种事情。
“不过那些孩子，恐怕都已经离开了吧。”他长叹一口气，推开大门，果然其中飞舞的月白色的鸟儿，都不过是幻影而已。
这里早就没有真正的活物了。
杨昭跟在杨曜身后走入其中，抬头看着那些和人一般大的鸟儿在陈设清幽的大殿内飞来飞去，一时间也差点被这幽静的画面和清雅的歌声而迷惑。
但下一刻，她就回过神来。
因为她清楚地看到了，这些羽毛幽艳形态优雅的鸟儿……爪子都像刀一样锋利。
甚至大小也和匕首差不多。
要是被这爪子掏一掏心……后果简直不堪想象。
杨昭抿着嘴望向杨曜，几番欲言又止后还是忍不住说道：“这是你们的仙宠吗？”
“只是昭儿的。”杨曜摇摇头，“我的仙宠是金乌……就是封印里那个，你知道吧。”
“知道……”但还是觉得好神奇，原本当做前辈一样敬佩的金乌前辈，居然是杨曜的仙宠，这种对应关系……该怎么说呢，虽然早就有所猜测，但还是觉得……画风清奇。
“不过自从金乌修成人形以后，我也就不把它当做仙宠看待了。它性喜自由，所以刚刚修炼成仙就在大陆上四处游玩，我们有近千年没联系过。”说到这里，杨曜露出一丝苦笑，“谁能想到，再联系的时候，我已是行将就木了。”
杨昭能够大致拼凑出这个故事的轮廓：当年杨曜和昭儿一同受到攻击，昭儿伤得更重，于是更早去世，杨曜则留在这里，布好了两人的传承，顺便指点了一番还活着的金乌仙君等人该怎么做以后，也去世了。
“那时候，你们就知道自己会转世吗？”杨昭想到系统当年告诉过自己有关昭儿那奇怪命运的事情，不由问出口。
杨曜没有回答，而是在第一只盘旋的鸟儿发现他们的时候，出去一只短笛，抵在唇边轻轻吹走。
那是一段听起来就觉得有些寒冷之意的曲子，轻盈跳跃的音符就像是簌簌落下的雪花，又像是鸟儿轻快地振翅。
原本对着两人目露凶光的寒月仙灵听到这曲子后，便奇迹般地平静了下来，像刚才一样优雅平和地绕着梁间的柱子盘旋。
杨昭悄悄松了口气，心想虽然是幻影，但是攻击性应该还是有的，幸好没有真的打过来，不然她可能要花好大一番功夫去应对。
杨曜的关注点和杨昭不一样，他环视四周后细细感知一番，确定殿内已经没有任何活物，微不可查地叹了一声。
“仙灵卵已经被人拿走了啊。”
杨昭立刻被他这句话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