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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没有月色的小巷里，伸手不见五指，唯一能够看到的，就只有隐藏在边边角角处的鬼魂……
眼睛里那闪烁的光……
杨昭想起自己穿越过来那年的高考题，一时间竟然有些想笑。
不过她深知，此刻绝不是自己胡闹的时候，故而紧紧护着东方雨，里景戎稍稍有些距离，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观看他和其他鬼魂的争斗。
或者不能说是争斗，而应该说是互相吞吃。
当然两人也不能离得太远，因为四周还有其他鬼魂正虎视眈眈，若是两人离开景戎太远，就会被其他鬼魂视为单独的个体加以攻击。
那可不是好玩的。
幸好，现在大部分鬼魂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混战在一处。很少有鬼注意到在这里还站了两个理智清醒的人。
杨昭挡在东方雨身前为他处理掉鬼魂们互相攻击带来的余波，同时悄无声息地观察着所有人。
“景戎居然比他们还不要命？”望着被几个鬼魂围攻却反而勇猛异常、浴血而战的景戎，杨昭诧异地问系统：“他应该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吧？”
“是没有。”系统回答道：“这很奇怪吗？”
“难道不奇怪，这不要命的样子，太可怕了……”杨昭目瞪口呆地看着景戎硬生生咬断另一个鬼魂的脖子，只觉得背后一凉。
系统对她的反应很不以为然，心想你不要命的时候也多着呢，情况可不比这好看。
东方雨显然也被这情况给吓到了，一时间似乎无法将眼前的景戎与自己认识的景戎给联系起来。
但实际上，不仅景戎这一战如此惨烈，周围目所能及的混战中，基本上就没有比这好看的。
正如景戎之前所言，这个地方根本就是野兽场，他们已经完全退化到只剩本能的地步，就连比斗的招数都不记得了，只是互相撕裂啃噬。
这情况不由让杨昭想到雄狮，还有，蛊毒。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灵光终于被杨昭给拉住了！
是的，蛊毒啊！
这里的一切都太像蛊虫的培育方法了，被吸收而来的鬼魂是原材料，鬼魂们互相厮杀就是蛊虫们互相吞噬，而这月亮……
就是蛊虫培育者所下的诱惑。
“可是就算养育了蛊虫，他们又能做什么呢？”杨昭的喃喃自语被东方雨听到，他转头望着杨昭问道：“前辈您说什么？”
“啊？”杨昭回过神来，想到东方雨在丹道上的天赋，心想他应该对蛊之一道也有所了解，便将心中所想都说了出来。
“炼蛊？”果不其然，东方雨低下头去，认真思索一番后斟酌答道：“我似乎知道有一种蛊虫能够活死人肉白骨，只是那种蛊虫早已经失传了……”
“既然知道，那你就说出来吧。”杨昭连忙鼓励道：“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就算和这件事情，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这话让东方雨稍稍安定一些，沉下心说道：“这是我偶然在师尊的书库里翻到的，说是上古时期，曾有一种蛊虫能够打破时空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