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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余老师怎么都不说，其他老师也没办法。
唯一能够确认的就是在余老师听到学生们的这些表现之后，整个人似乎挺高兴的。
……
考试结束之后，季清源虽然遇见很多不会做的题目，但是他感觉自己和之前相比，真的是进步很大了。
这是他从高中以来，第一次好好考试，感觉也没想象中那么糟糕。
兴奋之余，季清源就忍不住给季言墨发消息了。
【源】：哥！哥！哥！我刚刚月考结束了，我觉得我这一次成绩和之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进步，我觉得期末考试有概率完成你交代的任务
【源】：你现在要不要夸一下你可爱的弟弟，给我一点动力啊？
【源】：哥！哥！哥！你快理我一下，我要和你分享一下我的快乐！
……
沉默。
漫长的沉默。
显然，季言墨现在没有看消息。
原本已经习惯了自家老哥不会秒回的情况，但是现在他这么期待得到回复的时候，没有人回复，还是让季清源有那么一点点失落。
也是，他哥就算看见他这样的消息，大概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大不了。
他现在只是进步了一点点，和哥相比也只是云泥之别，这么一点进步，对于哥那么高要求的人应该什么都不算吧？
季清源莫名觉得有些失落。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拍。
“怎么垂头丧气的？没考好？现阶段也没来得及给大家复习太多内容，考得不好也是正常。不过有进步是肯定的事情，不用那么灰心丧气的样子。接下来再好好努力一下，争取期末考试再有进步就好了。”
是陆锦瑜的声音。
听起来清冷，却总能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季清源抬头，脸上的失落在瞬间消失，恢复平时嬉皮笑脸的样子，“陆姐你看错了，我哪有垂头丧气的样子啊！你要说我这次没考好，那实在是太看不起我了。这段时间我可是真的有好好学习的，我有信心，我这次的成绩一定比之前有进步，而且进步很大。”
陆锦瑜见季清源没有想说的样子，也没有深究这个问题。
只是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季清源说道：“这么自信？别到时候成绩出来不怎么理想，被打脸了。”
季清源满脸哀怨的看着陆锦瑜：“不是吧？陆姐你这么说，到底是在安慰我，还是在嘲讽我啊？”
说好考得不好也是正常的呢？
“哦，我的态度取决于你的状态。你要是一副萎靡不正的样子呢，我的重点肯定在于安慰你。但是看你现在这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肯定不能让你太骄傲膨胀了。”陆锦瑜语气挺轻描淡写的。
学习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最是忌讳骄傲自满。
季清源要是自信也就算了，现在根本就是那种欠扁的骄傲模样。
“陆姐……”季清源顿了顿之后，突然将话题一跳，说道：“你之前说只要我肯跟着大家好好学习，在班里起一个良好的带头作用，你就会教我一些打架的本事，你这话还算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