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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种感觉太超过了，唐挽更加用力地攥紧拳头。
霍远耐心地慢慢掰开她的手，享受着这个过程，嘴上还黏黏糊糊地说着什么：“真的不要吗，我都不知道它合不合适你的尺寸呢，就让我看看吧。”
手指被他又掰又摸得很痒，唐挽咬着唇忍着笑，用指甲掐住他的手指。
“好吧好吧。”霍远一脸无奈，只好用嘴来让她松手了。
唐挽呆滞地看着他吻了她的手背，意味犹尽地游移到手指上，赶忙按住他的脸把他推开：“喂！霍远，你别得寸进尺！”
“嗯嗯，知道了。”
霍远趁机把戒指套进了她的中指里。
尺寸刚刚好，蓝色的宝石衬得她的手更加莹白如玉。
霍远满意地笑起来，果然挑了戒指给她是正确的。
“我还有一整套的项链和耳环，下次再给你戴上。”
“你……”唐挽终究只能叹口气，“我又没做什么，你就送这么贵重的东西。”
“我乐意送就送，挽挽喜欢就戴着，不喜欢就拿去卖掉，都可以，反正我还有很多，总有一个你会喜欢。”
唐挽不知道说他什么好了，刚好服务员上菜了，他们开始吃晚饭。
期间，餐厅的经理上来送了一支价值二十万的葡萄酒。
等到他们吃完离开，经理还贴心地准备了代驾，如果他们喝了酒有需要用的话。
“不必了。”霍远没喝酒。
“欢迎下次光临。”经理目送他们的车离开。
唐挽失笑道：“你决定不装之后，到处都有人认识你，所以你之前是怎么瞒下来的？”
“说起来那可就很艰辛了，我有好几次差点露馅。”霍远眯着眼睛笑，“不过那时候你特别信任我，我说什么你都信，所以每次都能糊弄过去。”
唐挽瞪他一眼，“你也就骗骗当时的我了。”
下车的时候，唐挽道：“戒指我回去之后会摘下来，之后就不戴了。”
“嗯，确实不太日常，容易被人盯上。”
霍远捏着她的手端详了一会儿，笑道：“如果戴出去可以说是几块钱买的，不过看着也不像，挽挽戴什么都看着很贵的样子。”
“少贫嘴了。”唐挽唇角勾了勾，倚靠在车门上笑着看他，“我可不再像两年前那样，那么容易脸红了。”
“唔……”霍远心念微动，撑着车门靠近了她，只差一厘米就能碰到她的唇。
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她，她也没有要脸红的意思。
反而是笃定了他不会再继续，就用明亮狡黠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他。
霍远咬了咬牙，他倒是很想就这么不顾一切地吻上她的唇。
挽挽大概会生气的吧，他们现在分手了呢。
给他牵一下手已经是开恩了，他要是敢亲她的唇，一定会挨她的巴掌。
好不甘心啊，霍远心里抓心挠肺，不得不退开一点。
但唐挽忽然扯住了他的领带，把他拉了回去。
“说起来，你是为什么喜欢我？”
唐挽近距离地观察着他，没有多想知道这个答案，用手指卷着他的领带，分明是刻意磨人。
霍远轻轻吸了一口气，有点喘不上气了。
“为什么啊。”他喉结滚动，“真要说的话，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很想亲你，想和你做……”
“混蛋！”唐挽勒紧了领带，恼怒起来，“你这样只会惹我生气！”
霍远连连求饶：“抱歉抱歉，轻一点，我呼吸不上来了。”
唐挽没好气地松开了点，“你最好实话实说！”
“是……”霍远张了张嘴，有点委屈，他刚才说的也是实话，挽挽怎么就觉得是在逗她。
“还有就是，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好。”霍远笑了起来，握着她的手摩挲她覆盖着茧的指腹。
“你好像受了很多苦的样子，很瘦，手上有很多茧。”
“虽然是在笑，但是一直在防备任何人，看着周围的时候，迷茫地不知道往哪里走。”
“在银行大厦遇见的那一次，是我第五次接近你，我故意掉了一沓文件，赌你会捡起来还给我，我感谢你帮了我大忙，说这些文件对我很重要，你就露出了高兴的笑容。”
没有再带着防备和警惕，只是纯粹的高兴。
他听见了自己异常清晰的心跳声。
霍远忍不住笑起来，捧着她的脸轻声道：“我清楚地知道我喜欢你，想要你，也想让你也喜欢我，就是这么简单。”
掌下的温度有点高，霍远眨了眨眼：“挽挽，你脸红了。”
“我……”唐挽后知后觉，有点想哭又有点想逃走，脸也不听使唤地越来越红。
“虽然你一直不愿意和我说，但我知道你肯定是受了很多苦。”霍远认真地看着她，不给她逃走的机会。
当初第一次来到海市，唐挽是如何觉得逃出生天，又是怎样的茫然无措，现在都差不多忘记了。
只是霍远这么一说，她全记了起来。
不行，不能回忆以前的事，不然就真要哭了。
唐挽强制自己转移注意力，眼睛红红的，道：“原来你当时……是第五次接近我，你太坏了。”
“是啊，前几次你都没搭理我来着。”霍远抚摸着她的眼尾，嗓音温柔，“我可是很难过的，但看见别人也是这个待遇，就放心了很多，更有耐心了。”
“后来我发现，你真的很有毅力，很坚强，我要是一直游手好闲肯定追不到你，所以才扮演了一个创业者，才加到了你的联系方式，和你讨论事业上的事接近你。”
唐挽听到这些事，终于没那么想哭了，“你骗了我很久！”
“是我的错。”霍远看见她终于露出了笑容，不由得也勾了勾唇，“但挽挽也没因为这个生我的气吧。”
“你骗了我很多，但是也帮了我很多。”唐挽松开他的领带，整理了一下他皱巴巴的领口，抬眸望着他，“至少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很感激你。”
霍远差点没忍住吻上去，吻她微红的眼睛也好，一张一合的红唇也好，都好过忍受心动和心疼的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