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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笙笙一愣，下意识地否认，“我没有。”
她没有与别人分享心事的习惯。
“是么？”
生怕吵醒舟舟，司夜宸的声音压得很低，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的好听。
外面的月光打了下来，半脸脸颊明亮着，半边脸颊陷在了阴暗里，叶笙笙看着这幅面孔，想到那日被这人的亲吻，心头不禁的狂跳了两下。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钟，叶笙笙随即咬了咬嘴唇，终于有丝妥协。
“有酒么？”
叶笙笙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的反抽，只见司夜宸愣了一下，眼底渲染了说不清的情绪。
随即走出了房间，半响过后，手中拿着一杯红酒两个杯子。
夜里真的可以消解很多，包括白日里的针锋相对。
叶笙笙接过酒杯，看着杯中猩红的液体，对着司夜宸示意一下，随即喝下了一大口。
“子阳知道我喜欢品尝红酒，以前总会从各地带回来一些，我以为我喝过的足够好。”
“从未见过这样品尝红酒的。”
司夜宸拿着酒杯，看着叶笙笙的小腿弯曲，将下巴抵在膝盖上面。
像是已经习惯了她炸毛的样子，这一下还真有些不适应。
“司少爷，请教你一个问题？”
虽然是提问出口，可叶笙笙压根就没有给司夜宸同意与否的机会，便接连着说起来。
“职场中的成功男人，是不是都会逢场作戏？习惯了带着一副面具，时间久了对待周遭的人，已经没有了亲疏内外。”
叶笙笙这话说完之后，眼底一片凌乱，可即便是这个时候，她也担心司夜宸看清楚自己这错乱的情绪，仰起头将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对于司夜宸的回应，她原本是不做有什么打算的，这人能给她拿来红酒，听着她说这些有的没有，已经是在她的预料之外了。
自嘲的笑了笑，是指尖重新碰到酒瓶之后，被人阻拦了。
“我不清楚别人是否这样，我也从不关心。”
司夜宸修长的指尖一勾，就让叶笙笙抓了一空，像是变戏法一样的。
“可能大多数人都是如此，但终究不能以偏概全。”
司夜宸低着眉眼，重新给叶笙笙倒上红酒，不过未满半杯。
“职场是职场的事情，当你全然退下来之后，疲乏和依赖是对着亲近的人，而非继续伪装，这些人是最后的领地，是底线。”
司夜宸停顿了一下，看着叶笙笙小嘴张开，带着诧异的样子，他竟然有了想要笑的冲动。
“是你没有想到的话么？”
“我是没想到你会回应我。”
司夜宸失语，何止你没想到，就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叶笙笙那种酒杯的手微微的颤抖，于是放在了腿上，透过玻璃看着对面坐着的男人，那凌厉的目光竟然也变得温和了起来。
“也没想到……你跟我竟然有同样的思想。”
后半句话，叶笙笙说的声音极小，她以为司夜宸并没有听到。
可酒精上头，说话间的语气就会自然提升，这句话是一个字不落的听到了司夜宸的耳朵里，坠入心头。
只见司夜宸轻轻的垂了头，额间散落下来的碎发，将其眉眼遮住，形成了好看的阴影。
“司夜宸，你有这样的一个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