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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钟德兴不解的问道。
“是你们江东省打击吃拿卡要的成绩！”斯蒂文森说。“前几年，那名领导干部吃拿卡要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所有私立学校都知道，江东省政府严肃处理了那名领导干部！”
“但是，仅仅只处理那名领导干部就能够扭转你们江东省的形象吗？那显然不行！”
“你们江东省政府想要扭转你们的形象，你们江东省政府得定期公布你们打击吃拿卡要现象的成绩，对吧？”
“你比如，哪些领导干部向哪些企业吃拿卡要了？”
“你们调查出来之后，可以把名单和处理结果公布出来。”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你们江东省政府公布了吗？完全没有公布，对吧？”
“所以说，你们江东省政府是针对吃拿卡要现象采取了行动没错，但是，你们的行动并没有拳拳到肉。”
“给人的感觉是作秀，做做样子给我们这些企业看。”
“我们企业没有看到你们江东省政府的诚意，自然不敢随便到你们那里投资！”
斯蒂文森的一番话，将钟德兴驳得无语。
不得不说，斯蒂文森的反驳实在太强有力了。
几年前，自从那名小干部向私立学校索要回扣之后，江东省政府确实只是严肃处理了那名小干部，然后，做了一些通报。
至于其他领导干部吃拿卡要，江东省政府是否调查和严肃处理，那就不得而知了。
毕竟，江东省政府没有公布相关情况！
事实上，这样的事情是很敏感的，也是非常不好处理的。
任何一名领导干部的上位，背后都有欣赏他的大领导。
但凡调查一名领导干部，或多或少都会牵扯到其他领导干部，甚至是更高级别的领导干部。
如此一来，调查起来就不容易，更别提公布出来了。
一旦公布出来，该领导干部的仕途就彻底毁了！
“斯蒂文森先生……”
钟德兴还想反驳斯蒂文森，然而，话都还没有说完，斯蒂文森便打手势阻止了他说。“钟省长，您什么都不要说了！”
“我们派洛蒙教育集团之前所提的条件虽然很苛刻很过分，但是，我们有我们的考虑和难处！”
“如果这一趟来魔都，你们是因为接受了我们的条件，然后，来跟我们签订合同，我们非常欢迎！”
“而如果您来魔都找我，是想让我们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改变条件，那很抱歉，我们做不到。”
“如果您还想跟我谈条件，咱俩的谈话没必要还继续下去了！”
斯蒂文森一下子把话说死，钟德兴实在没办法，只好告别离去。
“钟省长，这可怎么办？那老外的态度也太犟了，咱们都没办法改变他的态度啊！”
回到酒店，副省长元向阳十分为难的看着钟德兴。
“钟省长，咱们可不能给派洛蒙国际教育集团开这样的口子，不然的话，其他国内外知名私立学校都会效仿的！”省教育厅厅长袁弘文说。
这一趟来魔都，钟德兴所带来的领导干部当中，就有华庭市教育局局长王尤山。
身为华庭市教育局局长，王尤山的官职级别其实很低，他其实还不够格跟随钟德兴到魔都。
而王尤山之所以还跟随钟德兴来到魔都，是因为他对省教育厅厅长袁弘文死缠烂打，袁弘文实在没办法，才把他带来的。
钟德兴和斯蒂文森的谈判失败，王尤山非常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