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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孟寒声对肖暖有印象。从前这小子总是检查完就默不作声的走了，这次竟会主动提出看诊断证明，孟寒声有些欣慰，至少这是开始学着爱自己的表现。
肖暖出来时段燚在门口等他。想也不用想肯定是一下班就赶来了。
那人很急，肖暖听到他的喘夕声，还有皮肤上泌着的薄汗。
“刚下班？”肖暖明知故问。
“医生说什么。”段燚答非所问。
肖暖盯着他愁眉不展的双眼，故作轻松地说：“没大问题，就是让我以后把支具穿好。”
这句话是有信服力的，但段燚摸过他肿胀的膝盖，还是想进去问问医生。
“真没事，你看诊断证明。”肖暖晃了晃手中纸张，圆溜溜的桃花眼微微上翘。
段燚仔仔细细的看完诊断证明，他神情严肃到那上面的字仿佛是什么重大决策似的。“那还有啥口头医嘱没？”段燚还是不放心的问。
肖暖如实相告。
段燚听后彻底放下心，带着肖暖去针灸科治疗了。
12点过后是医院的午休时间，所以这会压根没人做治疗。段燚事先跟他针灸科规培的朋友打过招呼，没一会儿便成功拿到钥匙。
段燚找了套干净的床单铺在床上后边拿了块中药包敷在肖暖腿上。
肖暖脱掉鞋子后便安分守己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不一会儿，红外线灯慢慢散热，肖暖左膝盖传来温热的感觉，肖暖闻着浓烈的中药草味，一时间竟觉得有些心安。
肖暖闭着眼接受治疗时不小心睡着了。段燚便端了个凳子在旁边坐着好时不时更换中药包。两人离得近，段燚进针灸室时把中央空调关掉了，给肖暖换药那会出了一身汗，这会坐下来时瞬间感觉身上没那么热了，反而是心口处被他浓密的睫毛转着圈儿扫了一遍。
1.40分时段燚手机的闹钟响了，肖暖醒来后没找到他人。他摸了摸中药包，已经干了，烤灯也没了温度。
他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发现疼痛真的有所缓解。他将干净的床单叠好后便拿着手机找段燚了。
他经过值班室时门半掩着，段燚正在吃午饭。
肖暖看见后更惭愧了，因为带自个儿治疗，段燚的午餐只能这么含糊解决，他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他突然想到医院旁边有家糕点铺子。他刚好有老板微信，他精挑细选了两个大礼盒让老板一定赶在下班前送到段燚的科室以及针灸科。
肖暖推开门把手机给段燚后冲他摆了摆手：“今天真的谢谢段医生了，我的腿好多了，改天搬家第一顿饭我一定请你吃！这会我先回家收拾行李了。”
这几个小时的胆战心惊换来的好消息让肖暖高兴，连带着那不曾显现出的梨涡也若隐若现。
原来他笑起来是这样，段燚心中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得意。
算起来，这是肖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笑。
四下无他人，段燚笑意也跟着显现出来，如果非要为突如其来的愉悦心情找个借口，那一定是这声好消息。
第9章给人家聊的家徒四壁了
肖暖出医院后坐公交车到市区边界，通往村子的大巴照常开，他轻车熟路地上去。
大巴车开出市区后建筑慢慢地稀疏起来。穿过城镇，一望无际的稻穗随风摇曳，河水沿着草地流过，把青色的田梗分开，整个田野看起来犹如一块绿油油的大草坪。车窗还能闻见稻田里土壤和植物的芳香，这香气再普通不过，对肖暖来说却有有安神宁心之疗效。长大后，他最向往的便是这承载老家回忆的味道。
远处山很遥远，四周的稻田、稻穗、包括肖暖全披上了霞光。
肖暖抬头看了看天空，他觉得天空比大地还要美丽。蔚蓝浮云洁白，阳光前仆后继地穿过云层，像一道道随生随灭的波纹。
随后。
汽车停下时阵阵吵闹声传传来，是终点站到了。
肖暖搭了个便车后哼哧哼哧走了一公里到家了。
眼前房屋歪歪斜斜，杏树左右摇摆，用红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