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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过时与肖暖的视线撞个正着，他弯了弯唇角，笛声柔和了些。
墨香混着笛音，还能闻见寺里的香火，漫过节日后夹杂清寒的风。
肖暖的心，忽然就安定下来。他知道，段燚是怕他一个人抄经寂寞。
等抄写结束时，笛音恰好落下最后一个音符。
段燚走过来轻轻抚平宣纸上的褶皱。“抄完了？”他声音放得很轻。
肖暖点头，望着纸上工整的字迹，深深叹了口气：“嗯，我刚一直在默默祈祷。”
“祈祷什么？”
“祈祷我们所有人都可以少经历些挫折和磨难、少些烦恼，祈祷我们都能生活的简单轻松。”
段燚伸手，炽热的目光像寺外被骄阳烤化的春水。“一定会的。”
第24章殊胜
惊蛰一过，万物复苏。
段燚规培生涯也彻底结束了，同样他也成功考取到了执业医师资格证。
肖暖的雪柳也渐渐开花，颇有枯木逢春的意味。
段燚起先还怕它长的不好不开花，在网上搜雪柳养护教程，等搜完后，每次来肖暖家都会背着他偷偷从兜里拿出医院顺的维生素C，再兑点水给他的各种绿植加进去。
肖暖起先还纳闷，这段时间绿植长这么好呢，跟庄稼撒了肥料似的。
有种春天住进家里的感觉。
许是搜的多了，手机能鉴别段燚喜好。
有一天他向段燚推送；
雪柳的花语是"殊胜"
慢一点也没关系
总会有个好结果
事之超绝而稀有者，谓之"殊胜"。
彼时阳光姣好，他拿出手机对准后拍下。
雪柳的枝干较长，于是段燚打开全景模式“咔嚓”。
花的背景是肖暖在厨房洗水果的身影。
段燚随手设置成壁纸心想；这棵枯木刚刚好，一切都刚刚好。
“可以帮我写份申请书吗？”段燚问他。
“咋了啊？”肖暖好奇。
“我喜欢你的字。”
“真的？是因为喜欢我的字？”
“是的，非常非常喜欢你的字。”
肖暖搓了搓滚烫的脸颊，喝了口边上的蜂蜜柠檬水：“好…写什么？”
某某年甘肃省西部计划志愿者申请书。
肖暖拿到这张薄纸时心狠狠颤了一下。
他知道双方都有些不可言说的情愫。
站在肖暖的角度，他不想做那个在原地等待的人，他甚至不会去问段燚什么时候回来。因为他知道，一切的一切得段燚自己去探寻。
而在段燚的角度他认为爱一个人需要负责，需要让他继续无忧无虑，不要替自己担心。
在惊蛰过后的某个周末，段燚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了。走之前段灵芝、司乾文、肖秋时、以及王雅博、肖暖都来送别他。
段灵芝给段燚塞了一万块的红包，并拿针线缝在他的里衣中叮嘱道：“小燚啊，去了那边记得多打电话回来，再苦再累，跟家里报个平安，好让我知道你一切安好。小暖跟我说了，你工作的那边信号不好，你工作忙不一定能拨通。”说着段灵芝紧紧握住他的双手：“实在不方便打电话就写信回来，找到你爸妈，也记得跟我说一声。你记得，千万别忘了。”
王雅博没啥好送的，他贼兮兮的从口袋里掏初一本《如何征服英俊少男》送给他。
司乾文跟肖秋时也走上前，他们没什么好给段燚的，二人提前一周去百货市场买了两套加棉的秋衣秋裤。
司乾文很亲切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你明明有大好的前途却选择扎根基层，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我今天都要给你竖大拇指。只要国家有希望，人民越来越好，哪怕是把人累死也值了。不过我说这话不是让你把自己累死，我的意思是你既然去了就撸起袖子好好干，不要怕，你要有啥难处，也别总憋在心里。”
肖秋时在一旁肯定的点了点头，肖暖跟段燚的那点情情艾艾或许瞒的了段灵芝，瞒的了别人，却瞒不过他，肖秋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