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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走到客厅吊灯的开关处，时夜暝摁下开关，又问了一次：“你过来是想做什么？”
他一边问，一边转身。
待他完全转过身来，眼前的场景让他的眸光明显一滞。
沐恩惜此刻身上穿着的是他的衬衫，完全超出女生尺寸的衬衫松松垮垮挂在她身上，有一边已经滑落到肩头以下，小露出她精致的锁骨和香肩。最要命的是她正双腿微分以半跪的姿势跪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关键部位则恰好被垂落的双手及宽大的衣袖挡住。
她无措地抬头，略带凌乱的发丝划过仿佛没睡醒而染上慵懒的面容，难言的诱惑，恰如其分的勾引。
时夜暝匆匆看了一眼便不自在地移开目光。
脑海里那一幕却不能在短时间内消失到无影无踪。
他的小丫头长大了，他不能再也不能以看小孩子的态度去看待她了，那他应该……
时夜暝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
“我……我说我是梦游，你信吗？”沐恩惜樱唇轻启，目带游离，显然还在纠结怎么回答时夜暝提出的问题。
游离的目光瞟到茶几旁边的水渍和碎玻璃，沐恩惜突的有了主意，“其实……是我半夜口渴想喝水，可我不记得客厅灯光开关在哪里，就摸黑过来了，结果撞到茶几，把杯子打碎了。”
沐恩惜越说越顺，越说越觉得合理，可这样合理的解释却没得到时夜暝的出声肯定。
“……对不起，我明天赔你好不好？”
沐恩惜说完，骤得觉察到自己这话有歧义，此“赔”若作“陪”，也完全没毛病啊！
“你先把衣服穿好。”时夜暝终是直言提醒道。
“啊？啊！”沐恩惜先是疑惑他的话题突转，在低头看到自己前方状况的时候又是一道惊呼，慌忙敛紧了衣服领口。
天热，她就没把扣子全都扣上，满腹心事的过来这边又被时夜暝发现追问，她哪有心思闲下来去注意自己的衣服怎样了！
她一番动作间，时夜暝更不能看了。他索性目不转睛看向身侧的方向，沿着记忆中的路线走回沐恩惜身边，准确无误握住她胳膊的两侧，一把将她拎起来站好。
这下，他总算是不用担心冒犯到她了。
沐恩惜则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睁大双眼屏住了呼吸，直到站在沙发上脚趾母还在不安地乱动。
时夜暝却是接着放开了她，收拾完地上的碎玻璃去柜子下面拿了一个新的玻璃杯，倒了杯温水置于她面前的茶几上。
“喝完就回去睡觉。”他说着，目光却始终没有直直放在她身上过。
沐恩惜很快发现了这点，联想到刚才时夜暝的一系列举动，她明白了嘴上却不说破，反而故意抱着水杯坐在沙发上晃荡着两条嫩白的腿磨磨蹭蹭赖着不肯走。
“沐恩惜，你别穿这件衣服了，换一件。”
沐恩惜轻啜一口水，不冷不热的温度舒适极了，提醒着他对她的关心爱护，“我没有换洗衣服，穿你一件怎么啦？你这么小气的嘛，如果我说我没有别的衣服能换，难不成你还能让我当场脱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