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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阳光的照耀，白钰的状态便一点一点地改善。
直到下车，走进夜市，白钰已经恢复成席缨上午见到他时的样子。
两人并排走着，席缨瞥了他一眼。
“我怎么觉得你的脸好像比刚才红润了点？”席缨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可能有点热。”白钰答得很随意，一点也没有慌张。
现在是十一月，深秋。
不过秋老虎很厉害，席缨只是穿了一件长袖长裙，而白钰却穿了非常正规的西装。
看起来就有些热。
“那就脱掉呗。”席缨看向前方。
“脱掉没人给我拿，那很费劲，不如穿着。”白钰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席缨装作没有听懂的样子。
在还没有确定他就是爱人之前，才不会帮他拿西装呢。
“你想吃什么？这些都没有你想吃的么？”席缨已经不管不顾地在夜市里走了很长的路，一路上经过很多家摊贩。
基本上卖什么吃的都有。
但她连看都没看一眼。
“走完一圈再说。”席缨走在前面，头也没回地说道。
“好。”白钰没有丝毫怨言。
即使他闻着这种味道就有点想吐，但只要夏溪开心，他愿意陪着。
等席缨绕完了整个夜市以后，时间已经过去半个小时。
白钰的脸上没有任何异样，所以她并没有看出来白钰的不适。
席缨还是选择在大排档里随便炒了两个菜，然后叫来一盘串。
她点的所有东西都是按照两个人的分量来的。
这也证明了她不知道吸血鬼吃人类食物会有不良反应的事情。
而白钰目前还不能暴露他是吸血鬼的事实，他怕这样会吓着席缨，从而会让席缨跑掉。
不会心甘情愿成为他的初拥对象，不会心甘情愿和他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对席缨推过来的食物，欣然接受。
接受是接受了，但白钰不知道吃了以后应该做出什么表情。
这是他成为吸血鬼以来，第一次吃人类的食物。
于是，他先偷摸摸地观察席缨吃东西时的表情，然后，再把食物送进口中，模仿席缨的表情。
席缨的表情都很细微，所以也不难学。
只是有一点白钰没有想到。
人类的食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难吃。
明明当年他还是人类的时候，好像还觉得挺美味的？
怎么现在就这么的难以下咽呢？
仿佛就像是一团火堵在喉咙口，咽不下去，只想吐出来。
可是，在席缨的面前，白钰怎么可能会吐出来。
不管是一团火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他都要拼命咽下去。
席缨吃得正高兴，目光瞥到白钰好像一副被噎到的样子。
她有点想笑，为什么吃个串也能被噎到？
不过还是随手倒了一杯水递给他。
“喏，喝水。”
白钰正在全神贯注地和喉咙里的那团火作斗争，冷不丁听到席缨的声音，而且还是这么关心的话语，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他觉得夏溪一定是以为他噎着了。
看来他还是表现得太过明显。
白钰接过这杯水，对着席缨点头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