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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飞车、DNF、CF——这三个项目如果成了，我们就能在竞速、格斗、FPS三个细分赛道上站住脚。"
“目前我们企鹅的发展，太难了。”
“只能努力在游戏细分领域里来操作，你懂得。”
小马哥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余天成。
余天成端着茶杯，忽然觉得有些歉疚。
前世那个时空里，绿泡泡是企鹅在移动互联网时代最核心的护城河。
从2011年上线开始，它把企鹅从PC时代的社交霸主无缝过渡到了移动时代，让企鹅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始终立于不败之地。
而在这个时空，那个叫"绿泡泡"的项目，已经被他余天成提前用‘VV’给偷走了。
虽然余天成多次安慰过自己"VV这个名字，是对钱微微的一种回应"。
但是余天成心里清楚——哪怕用不同的名字、不同的UI、不同的功能路径，那个"移动时代的即时通讯入口"的核心价值，已经被他抢了先手。
移动社交这块蛋糕，已经完全被余天成吃走了90%
而且他的第一笔资金，也是从小马哥这套来的。
余天成一直觉得欠小马哥点什么。
那些本该属于小马哥的荣耀，现在都在余天成的手中。
"小马哥。"
余天成放下茶杯，认真地看着对面一脸苦涩的小马哥。
“能不能先给我上点吃的，我真的好饿啊！”
小马哥没忍住，差点吐余天成一脸茶水。
好在，这个时候茶室老板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还是刚才那个美女，她端了一个木盘，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
“这是我做的特色点心，马总最喜欢这款，特意让我多做了点给余总。”
那美女笑了笑，把那点心放下，然后转身就打算离开。
“美女，姓什么啊？”
余天成一副老流氓的样子，对着老板问道。
“让马总告诉你啊！”
这女人很聪明，直对着余天成微微一笑，就离开了。
“哎，我还想问一句，下次我自己来能不能给打个折啊！”
余天成又接着喊了一嗓子。
不过人家直接把门给关上了，全当没听到。
“马哥，你这，教的挺好啊！”
余天成无赖似的拿起了一块茶糕，咬了两口，觉得味道确实不错，干脆都塞进了嘴里。
“你要是再这么无赖，我都要觉得你是故意在转移话题了。”
小马哥斜视着余天成哼道。
“咳咳……”
"你刚才说的三个方向——竞速、格斗、FPS——方向没错。但我给你一个建议，如果你愿意听的话。"
余天成弹了弹手上的糕点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说。"
小马哥往前坐了坐，全神贯注。
"第一，DNF和CF手机版这两个项目，一定要拿下。”
“哪怕韩方条件再苛刻，也要拿下。”
“这两款游戏在未来三到五年之内，会是你们游戏业务最稳定的现金牛。”
“DNF的横版格斗在国内没有竞品，CF的FPS赛道，只要你们把反外挂和服务器做稳了，就没有人能撼动。"
小马哥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快速消化这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