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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直端坐在小马哥下方一个位置，左手稳稳地举在空中，姿态比小马哥更加内敛，但那种"菊厂"的笃定让他的举手表态显得格外有分量。
"电子竞技需要基础技术支撑。”
“网络延迟、服务器架构、终端的算力优化。这些是我们菊厂擅长的。”
“我们菊厂可以出技术。"
徐直放下手，推了推眼镜，语气有些忐忑。
"如果余总允许的话，我可以承诺，菊厂将为这个电竞联盟提供技术底座的免费支持。”
“包括网络传输优化、赛事服务器的负载均衡方案、以及未来可能涉及到的终端设备算力适配。这些不打折、不拖延。"
“另外，如果对面港城也需要菊厂的技术支持，我们同样可以提供服务！”
“我说完了。”
徐直说完，点点头，看了看周江。
周江的目光在小马哥和徐直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然后落在余天成身上。
表情里有审视、有计算，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个局面超出了我预期"的微妙。
"余总，"
周江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
"马总刚才提到的'单独设立分管单位'，你能再具体说说吗？”
“体育局不管的话，谁来管？"
一旁的陈建国慌了。
看这架势，周江是动心了。
你不能动心啊，你一动心，我们体育局不是要丢掉一块大肉？
“竞技比赛，基本上都要有体育训练，有各种训练器械，有……”
陈建国说到这里，忍不住吞了口口水，他有胆编不下去了。
余天成拿起面前的矿泉水，轻轻拧开，喝了一口水，然后不紧不慢地放下。
表情中带着戏谑。
有一种你继续表现，我看看你还能说出来些什么的架势。
“陈局，你先别急。”
周江转头看了陈建国一眼，眼神中满是可怜。
这家伙也是穷疯了，总想上去咬一口。
没办法，谁让你们平时吃相那么难看。
逮着能坑的往死里坑。
现在好了，碰到懂行的，人家不想跟你们玩了，你们又着急了。
“余总，能接着说！”
“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们还可以单独开个小会谈谈。”
周江的态度，已经出现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因为他想明白了。
不管余天成说出来的是什么项目，这个项目，他有最少十个亿的投资。
十个亿啊十个亿，等于十个重大项目啊！
至于这个电子竞技以后如何发展，会不会有争议。
任何事情都有争议。
能赚钱不就行了，管它争议不争议呢？
有了项目，自己的工作有了交待不就可以了？
"周市，我的建议是这样——由你们这边牵头，成立一个'电子竞技产业促进办公室'，挂靠在工信口下面。”
“但编制独立、预算独立、职能独立。它不归体育局管，也不归文化局管。”
“它的职责只有一个——把电子竞技当成一个产业来做，而不是当成'游戏管理'来做。"
余天成停顿了一下，挑衅似的看了陈建国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