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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同感这个东西，有些时候，即使是天才，即使是顶级的科学家，也特别需要。
因为每个人都会自我怀疑。
每个人也都想获得别人的认同。
用底层点的方式来说，叫情绪价值。
用顶层点的方式来说，就是相同审美。
余天成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喝了一口水，然后放下瓶子，认真地看着黄皮衣。
“黄先生，我看到了两件事。”
他习惯性的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CUDA会让英伟达从一家图形公司变成一家计算公司。”
“第二，计算会成为未来所有高科技行业的基础——人工智能、自动驾驶、量子模拟、药物研发、金融建模。”
“而如果你能在这个赛道上跑得最快，你的公司会变得比现在大一百倍。”
黄皮衣没有说话，但他的呼吸明显变快了。
“你刚才说华尔街的人不理解你。”
余天成耸耸肩膀：“他们当然不理解你，因为他们只能看到未来三个季度的财报，看不到未来十年的产业变革。”
“他们同样不理解马斯克，他跟你有着同样的烦恼。”
“华尔街那些短视的家伙，简直就像一群吸血的蚂蟥。”
“他们哪里知道，无论是你，还是我，或者马斯克，都在做一件别人看不懂的事情。”
“我们自己心里很清楚，那件事情如果做成了，会改变世界。”
“不同的是，我做的事，已经改变了世界的生活方式。”
“而你们的事情，还在进行中。”
黄皮衣忽然笑了一声，那种笑声很轻很短，但带着一种罕见的情感。
“你跟马斯克聊过电池，跟乔布斯聊过手机，然后你现在来跟我聊计算——余先生，你的兴趣爱好很广泛啊。”
“不。”
余天成摇了摇头：“我的兴趣只有一个。那就是找到那些真正在改变世界的人，然后——跟他们并肩作战。”
“我始终坚信，当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剥削就会越来越少。”
“那些坐在高位，夸夸其谈，为自己标榜功德的人也就没了价值。”
“那些沽名钓誉之辈，也没了存在的意义。”
“世界生活方式的改变，会改变人的认知。”
“会让人随着时代的进步而进步。”
“哪怕这个过程，有点慢。”
办公室里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黄皮衣重新坐回椅子上，靠着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用一种和之前完全不同的目光审视着余天成。
那种审视不再带着警惕和试探，而是带着一种认真的、在评估一个可能的长期伙伴时会有的专注。
“你说的对！”
黄皮衣摊开手：“这个世界不该有难做的生意，更不该有人为的商业壁垒。”
“我们同属于一个地球，我们在同一个宇宙，人生不过百年，不要被某一部分人的野心蛊惑。”
“但是，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可千万别跟我说你只是来跟我探讨未来的。”
“我更看重的，是现实一点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