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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爷子坐在首位上。
顾雅和陆南玉坐在一起，一向的铁娘子，现在也是控制不住落泪。
当到许牧被抬着进来的时候，她先是疑惑，而后不由问：“许牧，你怎么弄成这样了？”
许牧趴在担架上，面前抬头，着顾雅身边的陆南玉，不知道他们叫自己过来什么事，也就没有先告状。
“夫人，老爷子，你们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南沉为什么会做开颅手术？为什么会变成一个疯子？”陆老爷子出声问。
许牧愣住了。
“疯子？”
陆南玉走下来：“许助理，这就是你做的好事。”
他把手机中的录像给许牧。
许牧眼底都是震惊：“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手术还是失败了吗？
陆南玉眼神冰冷：“如果不是我，我哥是不是还会遭遇别的什么事？”
他在询问许牧的时候，没有提过沈泽。
毕竟沈陆两家关系很好，沈家不好开罪。
许牧着视频录像中的陆南沉，心凉了半截，事到如今，他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我们检查出老板的头内有一块玻璃碎片，会导致他时不时记忆混乱，所以老板就想通过手术，让大脑恢复。可是这个手术的后遗症，就是可能成为智力有障碍的人。”
许牧隐瞒了为了陆南沉眼睛康复的事。
因为他还抱有一丝期望，那就是陆南沉没事。
在场的三人听到许牧这个答复，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顾雅先开口：“既然有这么严重的后果，为什么他做手术前，不先通知我们？”
许牧哪儿敢说，陆家里面勾心斗角，如果早点说，老板的手术就是百分之百的失败。
“可能是老板害怕你们担心。”他撒谎。
陆老爷子相信了这个说法：“这孩子，怎么这么傻？现在弄成了这样，该怎么好？”
“南玉，你有没有找好一点的医生给他？”陆老爷子又问。
陆南玉点头：“我现在把大哥安排在了一处安静的地方，联系了著名的国内外脑科专家给他病。”
这里的医生，他也找过，但是那些人不敢百分之百保证陆南沉是真的疯了。
陆老爷子听后点了点头：“那就好。”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几人朝着外面去，就见李梦涵走了进来。
“爷爷……”
李梦涵来到了玄关处，止住了步伐，疑惑地着躺地上的许牧，和面色严肃的顾雅陆南玉。
“怎么南玉和婶婶都在这里？”
“梦涵，你过来有什么事吗？”陆老爷子问。
李梦涵到陆南玉和顾雅都在这里，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我等会儿私下和您说吧。”
“好。”
陆老爷子事情也说的明明白白，让这些人都先回去。
等顾雅他们一走，李梦涵立马上前，好奇的问：“爷爷，发生什么事了？”
“不该问的事，别问。”陆老爷子蹙眉，“说吧，你找我什么事？”
李梦涵想到白天答应秦晶的事。
“爷爷，南沉不是和夏时已经离婚了吗？而且两个孩子一个也没要，我想着他肯定是早就上了别的女人，所以过来帮他们在您的面前撮合撮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