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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水怔住，看着宁九初这笑容，总觉得心里发毛。
“宁，宁公子……”
她欲言又止，宁九初却用手指压着她柔软的红唇，暧昧地在她耳边吹了口气，道：“嘘，待会你小声点。”
嗯？？
祸水惊恐地瞪大眼，想起之前遇到的一个变态客人，声音都在颤抖，“奴家怕痛，不行的。”
话音才落，宁九初的手就抚上了她的肩头，轻柔地往下滑，还在她的颈窝打了一个圈，低声道：“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暧昧的话语撩着她的耳窝，即使见惯了青楼各种客人，此刻还是羞得满脸通红，祸水不自觉避开她的视线，甚至都忘了要去解她的腰带。
这宁公子和外间说的，不，不太一样啊。
忽然，身上一凉，宁九初抽走了她的粉色纱衣。
她浑身一颤，以为就要开始了，立刻闭上双眼，却猛地感到一股大力将自己拽了起来，双手忽被反剪到身后，捆到了床架上。
一切都太快了，她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耳边传来宁九初低笑的声音，“要这样才能服侍好我，懂了么？”
服，这样服侍？祸水挣了挣，发觉完全挣不开手上的结，心里无来由一阵害怕。
宁九初点着了蜡烛，走到祸水跟前。
烛火衬得她清秀的小脸明明灭灭的，竟无来由生出几分诡异之感。看着蜡烛上透明的蜡油，她咽了口唾沫，几乎要哭了，“公，公子，奴家要是有伤，沈妈妈会追究的，奴家最令人满意的就是肌肤，您，您不能毁我饭碗啊……”
“你以为我要干什么？”宁九初看了眼蜡烛，又莫名其妙看她一眼。
她就是觉得这里太暗了，不太方便审问，所以去点了个蜡烛而已。
怎么她都还没开始出声恐吓利诱，祸水姑娘就吓出了一头的冷汗？
她很怜香惜玉的好么，刚刚不就是稍微借了古人的诗，调戏了一下小姑娘。
但这落在祸水眼里，就是宁九初变脸比翻书还快，一定是姐妹口中的变态。
还听到宁九初叹了口气，一瞬严肃地道：“谁让你过来的？给了你多少钱？打算让你干什么？如果你不答，我可以……”
她话没说完，那个祸水都几乎把自己脑补哭了，像倒豆子一样都倒了出来，“是贵人让我过来的，他说这事儿不能让你知道，只要服侍你过了三更就行了。贵人的事我没敢问，也不知道原因啊。”
她就怕宁九初不信，一双艳丽的眸子无辜地瞪着她——手上的蜡烛。
宁九初本来还想说你要是不答，我可以给你钱……
现在间谍都那么不敬业的吗？
她揉了揉额头，就听到了三更的打更声。
卧槽！
祸水也听到了，浑身一震，道：“到，到时候了，宁公子，可以放了奴家吗？奴家不会把你今天的事说出去的！”
宁九初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紧了紧眉头。
漆黑的夜里特别安静，偶尔几声狗吠声传来，让她心里十分不安。
倏然，木门猛地被推开，秋水先是一惊又是一乍，结结巴巴地道：“主子，你，你不该在王府吗？奴婢看到这里有烛光，还以为进贼了，这这这……”
她看向只穿着肚兜被绑着床上的祸水，脸色变了又变，“主子，她，你，殿下？”
宁九初知道她想说什么，感觉十分无力。
才想着和她商量对策，秋水又神经兮兮地侧耳听了一会儿，道：“主子，有一群人从南院往着这边来了，奴婢听到了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