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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柔软滑腻，真的不像一个男子……
“殿下，舒服吗？”
宁九初清脆的嗓音唤回他的神智，沈云渊猛地回过神来，余光瞥向她喉间明显的凸起，脸色一瞬阴沉。
荒唐！
“退下！”
他冷冷说完，倏然坐起来，避开了她的双手。
但刚刚的柔软触感却没消，太阳穴上甚至还残留着她指尖的余温，轻柔缠绵，就像昨晚旖旎的梦境，侵蚀着他的神经。
一向冷静自持，为了大业连通房丫鬟都不曾临幸的沈云渊，在这一瞬，终于有点乱了。
他的心强而有力地跳着，额间的青筋微微凸起。
要是换着别人，看到沈云渊阴沉的脸色必定跪下求饶，换着以前的宁九初也得吓得鼻涕横流不停解释了。
但是现在的宁九初是个现代人，即使知道古代制度森严，第一反应依然没法和古人一样，只咬着唇，低声道：“殿下，是我按得不舒服吗？”
不对啊，她的手法是学过的，以前她的闺蜜还夸过她呢。
惘然地看了眼双手，感觉可能是这身体用得还不够熟练，她想再试试。
沈云渊脸色更黑，瞧着那准备伸过来的爪子，抬起手飞快地反握过去，一个转身，将她的双手反剪身后。
“痛！”宁九初眼泪花直流，尖声叫了起来。
门外的尹弦听到不对劲，再冲进来就是看到了这一幕。
他心里如同神一般高洁的三殿下，正在身后半抱着死断袖，姿势暧昧，死断袖还好像很痛的样子。
这这这？
沈云渊冰凉的目光扫过去，尹弦也没来得及看清他们在干什么，已经吓得立刻退了出去。
“殿下，我好痛。”
“闭嘴。”沈云渊低声怒吼，深呼吸着平息自己的愤怒。
过了好久，刚刚那奇奇怪怪的感觉才退得一干二净，但是宁九初已经姿势怪异地半靠在他怀里了。
沈云渊放开手，蹙起眉头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宁九初就算反应再迟钝，都立刻半跪下来，不敢说话。
这沈云渊还真是如外间说的一样，心思难测。她的手还痛得厉害，不停地揉着手腕，眼眶都红了。
“谁给你的胆子敢碰到本王？还是你当本王说过的话是耳边风？”
沈云渊冷冷的声音传来，宁九初心里一跳，低声解释道：“草民只是看殿下头痛，想帮殿下分忧解难。”
即使按得不舒服，也不需要这么激动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对沈云渊做了什么呢……
就算她挂着好男色的名义，但是她又没碰到不该碰的地方。
宁九初鼓起腮帮子，沈云渊沉默。
瞧见眼前男人一副委委屈屈的样子，偏生抬起头来，眼神清明磊落，完全没几个月前那个双眼放光的姿态，忍不住咳了一声。
真是男不男女不女！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对死断袖和其他手下一样，都是一视同仁，没有任何的奇怪心思。
这次沈云渊没有赶走她，反而是死死地盯了她一会儿，直到发觉自己没什么异常，才安下心来。
脸上依然是一片冷漠地转移话题，道：“说吧，这次来找本王，到底为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