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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君虽然离经叛道，阴阳怪气，但很少会露出这模样。刚刚父皇提到怀孕生子，就像触到了他的痛处，那感觉很古怪。
他打量着沈凤君的身板，又想起宁九初那瘦弱的样子，心里的疑惑更深。
但很快就被他否定了，沈凤君要是个男儿，皇后将他扮作公主，完全没好处。
想着，他走了出去，就在经过之时，沈凤君锐利的眸子扫向他，嗤笑道：“三皇兄，小九迟早都是本宫的驸马，你又能留得了她多久？”
往常沈云渊听着这话是不该有感觉的，但现在他却像心里被刺了一下，瞬时满脸寒霜。
沈凤君眯起眸子看着他，忽然似是看透了什么事儿，恍然大悟，“三皇兄后悔了？”
沈云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话语如同冰渣子般砸了下来，“本王能让父皇赐婚，也能让赐婚作罢，何来后悔一说。”
“啧，圣旨已下，你要是能让父皇收回赐婚，本宫跪着给你写一个‘服’。”沈凤君笑得满脸邪气，完全不看沈云渊阴沉的脸色，转身就走。
收回圣旨如同打脸，只要是一个脑子正常的皇帝，都不会做这种蠢事。
而沈云渊，刚刚这脸色，可真不像不后悔。
沈凤君心里一阵舒畅，就连远远看到了皇后和沈淮瑾走在河边，内心也毫无波澜。
看了眼天色，他讥讽地笑了笑，“还真是母慈子孝。”
似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沉默不语的贴身侍卫一眼，低声道：“那两个死人处理好了？”
侍卫颔首，“属下已经办妥。”
“姜青扬失去爱将，一定会咬着不放，等过几天制造场意外，找人去认了。”沈凤君眸里深寒，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要是处理不好，或者给小九添了麻烦，你该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
“三殿下回来了吗？”宁九初第三次问这个问题了。
大理寺守门的侍卫依然摇头。
她不想等了，三殿下应该还有自己的事，倒不如她先去探个虚实。
她拎起小胖，晃了晃，“刚刚教你的都记住了吗？”她对这只老鼠很怀疑。
小胖砸吧着嘴，点头。
就在一个时辰前，她用了训练小狗的办法训练小胖，发觉这老鼠确实会通过气味找到物件。之前她只是让它嗅了死者的衣服，它便能自己跑去大理寺的角落里找到她藏起来的遗物。
然后，发出“吱吱吱”的声音。当然，叫了过后得给吃的。
她想用这个办法找到佩戴了人皮面具的人。
根据那几次案件发生的位置，她决定去潇湘街。
嗅到路边摊的香气，小胖双眼放光，就差给她摇尾巴。
“吱——”肥老鼠看着前面的摊子叫个不停。
吃吃吃，就会吃，养它还不如养一头猪！
宁九初当做什么都听不见，将它的脑袋摁回去，继续前行。
她一直有留意这里的动静，然而人皮面具要是肉眼都能看出来，沈凤君就不可能活那么久了。
“吱？”
小胖不解，怎么现在没有吃的？大块头生气了吗？
它忽然想起了大块头说的话，似乎是要找到那个恶心的气味，才能吃东西。
想着，它耸起鼻子猛嗅。
好饿！好饿！好饿！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飘进鼻端，它琥珀色的眸子一亮，跳了起来，“吱吱吱吱吱！”
它疯狂地叫着，有多饿就有多卖力，连经过的人都不由侧目。
好蠢的老鼠！
宁九初立时将它按回去，再往前看，一个熟悉的门面出现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