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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定定的看着叶小鱼，就像是随口一说道，“何须那么麻烦？我要的那个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下换做叶小鱼愣住了，她眼神呆滞的跟他对视。
始终没有任何人说话，周围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大新朝这几年来可以说是内忧外患齐全，内有人心不齐，不过是皇权之间的斗争就可以陷害一国丞相通敌叛国，这种行为都已经不能说是不把朝政放在眼里了，而是根本不把天下百姓当一回事儿。”
“外患又有北疆蠢蠢欲动，你们打得了一场胜仗，可接下来呢？你们人心不齐，能赢北疆一次都能称得上是逆天改命，之后你们未必有这个机会拿下胜利，届时会由谁来承担这个责任？一国丞相都能成为皇权斗争下的牺牲物，更何况是你小小的一个女官呢？”
都这种情况下了，她为什么还执意要留在大新朝？
“我才是你最好的归宿，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你如今想实施的所有抱负和野心，在北疆照样能用，我位高权重，能做到的事情远比顾尘逍更多。”
说着说着，段睿渊整个人逐渐自信起来了。
这让叶小鱼有片刻的侧目，他这话到底是真是假？
段睿渊摊开手，好整以暇的说，“为什么不说话了？你应该也能看出，两者之间哪个条件更好，但你还是坚定当下自己的抉择，这就像我明知有可能会死，也不愿意去大新朝是一样的道理。”
原来只是想用这样的话术告诉她什么是将心比心。
叶小鱼悟了，也不再强人所难，“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她伸出手，笑容十分灿烂，“我只是觉得……在共同经历了那么多事情之后，你我之间应该能撑得上一句朋友关系，希望到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你我都不会有走到朋友反目的那天。”
这可以算是对他们之间关系的最美好的祝愿。
段睿渊瞳孔微微放大，显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复。
原本以为谈话会就这么结束，她路上又买了很多东西递过去，这些时日不能出门，多准备些东西打发无聊也是好的。
看着大半个篮子里都放着书社买来的各式书籍，段睿渊有些失神，她做这些是真的想表达朋友的关心，还是单纯的拉近关系后从他这里打探到更多消息？
他摇摇头，在即将走到太守府附近的时候，突然开口说，“我知道你们有什么顾虑，与礼王的合作我没有参与过，对于京诚的所有发展我也不清楚。”
“我只知道他们展开合作之后，如果能帮礼王正式夺得皇位，北疆就能得到多少城池，至于具体的数字……还在实时根据合作的难度不断增加中，按照我的推测来算，到现如今被礼王拱手送人的城池，恐怕得有十多座了。”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内容，就当是看作朋友的份上，我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叶小鱼眉头紧锁，下意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