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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落地的同时把碎片往地上一倒。
"继续吃。"
不动明王壁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哼声，接着吞噬。
宗主追了过来。他的身形沿着暗河的路径高速移动，脚下的液态魔气化成了黑色的浪头托着他往前推。
速度很快。
但苏占更灵活。
九霄神雷三龙阶的极限闪让他在短距离内的机动性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每次宗主逼近到二十丈以内，他就闪到另一个方向。
闪到哪儿，就在哪儿啃两口建筑。
一座走廊——拆了，不动明王壁吃金属。
一个阵法基座——毁了，万毒神农典吸魔气。
一段暗河管道的外壁——扒了，幽影千丝锁抽取里面的空间法则丝线。
苏占像一只闯进了粮仓的老鼠，走到哪儿吃到哪儿，每次被粮仓的主人追上之前就跑掉了。
宗主被他折腾得几乎要吐血。
"给本座站住！"
苏占的声音从三十丈外传来："站住干嘛？等你打？"
又一座塔楼被啃掉了一角。
不动明王壁在体内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不动明王壁】：老大，我好像要突破了。
苏占的动作快了几分。
他加速奔跑。
不是朝着宗主跑——是朝着总坛最密集的建筑群跑。
那里有更多的黑色金属，更多的阵法碎片，更多的能量残留。
一座自助餐厅。
宗主在后面咬牙追赶。每次出手都被苏占用极限闪躲过。他的攻击反而打碎了更多自己的建筑——苏占就顺手把碎片捡走喂给功法们。
"你他妈是来拆迁的吗？！"宗主的声音带上了怒火。
苏占甩了个后滚翻避开一道黑色光刃，落地的同时右手抓起三块大腿粗的金属柱子残段。
"差不多。"
他把三根柱子扔进了万毒神农典的紫气里。
万毒神农典把柱子表面残留的魔纹全部溶解吸收，滤出来的纯净金属法则喂给不动明王壁。
"嗡——"
不动明王壁在苏占体内产生了一阵强烈的震动。
突破了。
暗金色的光芒从苏占的皮肤下透出来，亮了两息才收敛回去。
苏占的身体在这两息中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他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了一层极其细密的、暗金色的鳞纹。那些鳞纹不是附加的，是从真皮层长出来的。
这是不动明王壁突破后的新形态——"明王甲皮"。
防御不再只是外挂的能量壳，而是直接融入了肉身。
苏占攥了攥拳头。
他的指关节在握紧的时候发出了金属碰撞般的脆响。
"试试效果。"
他不跑了。
转身朝着宗主的方向冲了过去。
宗主的黑色光刃迎面劈来。
苏占抬起左臂硬挡。
"铛——！"
金属撞击的清脆巨响在大殿废墟中回荡。
黑色光刃在苏占的前臂上留下了一道白印——连皮都没破。
苏占的右拳紧跟着轰了出去。
拳面上，暗金色的明王甲皮叠加了九霄神雷的紫金雷弧。
"砰！"
宗主的手掌挡住了这一拳。但冲击力透过手掌传递到了他的整条手臂。
胳膊上的黑色盔甲裂了几条纹。
宗主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掌心有一个红印。
他抬头看向苏占。
"你在变强。"
不是疑问。是判断。
这小子在这场战斗中，吃了他的建筑材料之后，防御力上了一个台阶。
再继续打下去——
他还会变强。
宗主的脸更黑了。
他经营了三千年的总坛，此刻正在一块一块地被对面这个年轻人拆掉、吃掉、转化成对方的战斗力。
"你是蝗虫吧。"宗主的嘴里挤出了这句话。
苏占从牙缝里蹦出笑声："你家东西味道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