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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越饶有兴致，晃着红酒杯看他。
“你垫付的钱等我老公醒了我就让他还给你…他应该…很快会好起来吧…医生今天和我说比前两天都好了…”
“…也谢谢你让我借住你家…”闻芝诗了眼眶，“我会报答你的…”
“怎么报答？”连越挑眉，听到爱听的了。
闻芝抬眼看他，有些迟缓，“我怕连先生看不上…我请你吃饭好吗，我自己做…”
连越笑盈盈，拿纸巾擦了擦他的眼角，“看得上。”
“谢谢…”闻芝接下纸巾，大脑被酒精麻痹了一部分，没意识到连越的手已经离自己太近了。
酒精开始上脸，闻芝觉得有些晕，走到落地窗旁，将额头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庭院，“好凉快…玻璃…”
“很热？”连越走到他身后，“还好吗？”
连越的声音忽近忽远，闻芝听得很不舒服，“我好像有点晕…”
连越顺势从后面扶住了他的胯和手臂，闻芝几乎要落在他的怀中了，“没关系，你可以靠着我。”
连越的手贴着闻芝的皮肤往前滑，摩挲着他送给闻芝的衣服下，闻芝的小肚子。
闻芝模糊地觉得有些不对，总觉得身上多了一些多余的东西。艰难地转过身，却和连越离得更近了。
闻芝很素，但是实在很漂亮。特别是他的眼睛，标准的杏眼，看谁都很温柔。连越可以想象丁展鹏娶到他，将他养在家里的时候心里有多满足和得意。
连越视线流动，借着餐桌上的暖光仔细看他的脸。闻芝的唇是淡淡的红色，不厚不薄，唇峰微微上翘，这个距离的话，还能看到唇周的绒毛。
连越看了喜欢，凑上去就亲他的嘴角，“好漂亮，闻芝。”
连越虽然偷吃过，可是那是闻芝睡着的时候，黑得什么都看不见。连越承认自己确实很下作。
闻芝被脸颊和唇角的湿意弄得愣住了，好像有一丝清醒，又似乎没有，“你不能亲我……不能……”
第9章第九铲
闻芝将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想要推开这个危险的怀抱。
“你老公现在躺在病床上，有我陪着你，不好吗？”连越又凑上去亲了几下。
“他对你不好，”连越看着他的眼睛，声音低得像在哄孩子，“他爸妈也期付你，对不对？”
闻芝迟钝的神经反应过来了，鼻间一阵属于连越的味道忽然放大，充斥着他们之间几乎不存在的距离。
“没有…”闻芝回避了。
“还没有？那怎么样才算对你不好……”
“……”闻芝垂下了头，他只想逃走。
连越没让他如愿，将他紧紧圈在怀里，“受了很多委屈？你不知道他有多少钱，也不知道他晚上出去哪里应酬。他父母对你有意见，他也不站在你这一边对不对？”
“他不喜欢你做的饭，总留你一个人在家。”
“是不是偶尔也发现过一些蛛丝马迹？”
…
闻芝在低垂的发丝阴影下流下了眼泪。是的，旁人和他相处几天就会发现他的婚姻，他的生活到底是什么样的。可是，那是他十年的丈夫和感情，他还留在多年前的那些回忆和习惯里。他只能安慰自己，也许婚姻就是这样的，没有永恒的爱和理解，他想，也许就着一开始的那些美好，日子也就可以过下去了。可是当连越把这些他早就感觉到的事情都说出来的时候，他又觉得受不了。
他回忆起某次丈夫晚归闻到的不属于这个家的香水味，回忆起丈夫千防万防的手机屏幕，也回忆他逐渐暴戾的性格，回忆起自己身上的伤痛。
闻芝逐渐哭得伤心。
“好了，我不说了好不好。”连越捧起他眼泪横流的脸。
闻芝微张着嘴哭着，连越低头堵住了这张企图呼吸氧气的嘴。
闻芝闭上眼，被吻得呜呜叫。他喘不过气了……
……
闻芝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连越家了。
迷迷糊糊睁开眼，这不是客房…
嘴唇上是刚被用力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