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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God
「确实是这样的。」
楚天骄能说自己没这么想吗？当然不行，他就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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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可能直接表示自己是这样想的，不然他就是人渣无疑。
被一个女孩直接这样说让他显得很没面子，当然这会已经不是有没有面子就能解释的事情了。
面前的女孩————如果认为她是普通的女孩那就是大错特错。
那是一种神性。
即使他没有任何信仰，是个标准的无神论者也能感受得到的神性。
那不是人能拥有的特质。
路麟城夫妇到底往他们女儿的身体里装了什么，能塑造出这么个史无前例的东西，就好像人类的身体里装载了神的容器一样。
「那你不是很清楚吗？」
「清楚————和怎么做是两回事啊。」
楚天骄无奈地说道，「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想把话题往别的地方引，在这个话题上他既没有道德，也没有翻桌不聊的实力，那只能把话题拉走，免得把自己点燃，将自己烧尽。
「你在转移话题？」
路明菲当然知道楚天骄的意图，对于能够读心的人来说，谎言是没有意义的，更别说如此明显的话语导向。
「不过，没事，我不在意。」
继续那个话题也没有任何意义了，一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的人，无论你讲什么都是没有意义的。
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一直在逃避，不敢面对而已。
「你很好奇我的事情？」
路明菲微微屈起，踮起脚尖，缓缓将上半身伸出，像只可爱的猫咪，她那漂亮的眼眸望向楚天骄。
「你想知道？」
楚天骄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
他愣了一下是因为路明菲在卖萌，强大如人间神明的她居然会有如此模样实在罕见。
再说，虽然路明菲确实漂亮得不像人间之人，但年纪轻轻就有了飞机场确实也比较有实力」。
「比起当初的预案，你的表现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让人无法理解的高度。」
楚天骄淡淡的说道。
他可以毫无负担地给路明菲讲这些在秘党内部是机密的消息。
「哦————那本来是什么的期望呢。」
路明菲笑了笑。
「一个——————可以被控制的兵器。」楚天骄说道。
作为昂热的直系下属，他知道的事情很多，比大部分秘党高层都要多，因为他跟末日派的那两个人也熟，就是路明菲的父母。
因为消息渠道多种多样，所以他能知道的事情也不少。
虽然因为他既轻浮也担不起责任导致很多事情他也只知道个皮毛。
「那可真是抱歉，我没办法被控制。」
「你是神明吗？」
「什么？」
楚天骄这句话让她愣住了，超出意料的发言。
「额————我只是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一首歌？」
「GodisaGirl。看到你的时候我就在想了，如果世界的神明是个女孩子，那大概也挺有趣的。」
「如果全人类都这么想的话，那人类可要完蛋了。」路明菲轻轻地笑了笑，没说不是，也没说说是。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答案。
「所以你是吗？」
楚天骄明显对这个问题的答案非常感兴趣，如果路明菲不是，那她大可以直接骂楚天骄是个傻子，但可惜的是。
她确实是。
不管以任何角度来看，她都是这个世界没有例外的神明，无论从位格，还是力量。
「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她又将话题引走。
「只是单纯的好奇，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毕竟我也算知道内幕消息的人的其中之一」」
。
「如果我说是呢。」
「那就希望神明大人对我手下留情，饶我一命了。」楚天骄打着趣，像是在开玩笑。
他似乎没把这个答案放在心上。
「你又是怎么觉得的呢？楚天骄，人类这一生命。从悠久的太古进化至今，直到如今因为龙的力量化为了不同的两个种族。」
「为什么突然就上升到这种话题了，神明大人觉得混血种不属于人类的其中之一吗？」
「从生物学，社会学的方式来看，混血种都是人类的一部分，但在我的视角里，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那是什么神奇的定义法。
从生物学，社会学来看，都是，那还有什么原因可以导出不是这个答案的。
「血是诅咒，会污染人类，使他们转向无限跌落的深渊，龙族是我的造物，他们的缺陷我最清楚。」
是不是突然说出来了个非常不得了的情报。
龙族是她创造的，这句话的所蕴含的意义无需多言了，这也就意味着她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黑色皇帝。
他认为这个答案也最合理，抬手间即可毁灭一位龙王级别的对手，除了至高无上的皇帝无一物可做到这种事情，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只不过性格平稳得太过吓人了，和记载中易怒的性格似乎不太像，但记载有所偏差倒也正常。
他的情绪也平稳得过分，大概是因为早就有所准备？大概是路明菲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难以触发他的感官？
原因可能相当复杂，但放在表面上，那就是看似无动于衷地轻轻一声感叹，之后什么都不剩。
「血是诅咒？」
楚天骄抓住了路明菲话里最重要的一段。
「没错，血是诅咒，是人类无法抵抗的诅咒。因为龙血有着绝对的侵入性，当龙血抵达一个界限，人类体内的DNA就会不可逆的朝向龙的方向转换，最终变得不再像人类。」
「临界血限，但这不是一个被讲烂了的事情吗？」
「但在我眼中不是。」
「看不出来你很在意人类的纯洁性。」
纯洁有时候是个好词，有时候是个坏词，如果将纯洁这个词汇放到种族上，那会勾起楚天骄某些不太好的历史课的记忆。
「我是以人类的身份讲这句话的，当然是以人类的角度来发言。」
」
这算什么，通过一个装载灵魂的方式就让龙族最伟大的皇帝成了人类方的人？简直是一笔大赚特赚的生意和买卖。
但楚天骄可能没意识到，这是个多么愚蠢的想法，以至于未来的他会因此而想扇自己巴掌，觉得自己怎么那么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