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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架在自己脖子上的剑，又麐摇了摇头。
“想不到你居然也会这招，不对啊，你明明不是辟邪……”他以前无事经常和北洛切磋，对辟邪族裂开空间的能力还是很熟悉的。
“只是一个略微复杂的术法而已。”
“无论如何，是我败了。怎么，比了半天，你胜了半式，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又麐倒是有心情和他吹会逼。
“有何可说？浪费时间。倒是你，我并不了解你。刚才你不是说待我赢了，便与我说说你的事么？”
“我叫又麐，原本是自在翱翔九霄，畅游天地人三界的一只凤凰。那时人族最大的城叫做有熊，我曾经从它的上空飞过。它的确称得上壮丽宏伟，但和如今比起来却是没法相比。”他开始回忆起一些过往。
“后来我一着不慎被人所囚，被一群人消去形体，取魂铸剑。剑成之后我第一件事就是送他们前去轮回。不过在这之后，我倒是对你们人族的剑术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便一直刻意搜集人间的剑术。这几千年来，我时有醒来，每次基本上都会有所收获。不过最近这一千年来，能入眼的却是愈发少了。”
“不过我倒是真的有些好奇，你的剑术是何人所授，凶狠凌厉，杀意鼎盛，恣意洒脱，却又不失正气。既有那些修仙门派的风格，也和天鹿城的辟邪乃至一些魔族的风格有些相似。”又麐对此一道可谓深有研究。
“的确有人倾囊相授，但更重要的，是无数次的实战。任谁手上沾满了血，剑术都会一样熟练的。”他收起了剑，还剑入鞘。
那一万年漫长的时光中，他杀了太多人，有同族，也有异族。
他早已记不清自己手上到底有多少条性命了。
“或许多年以后，我还会勉为其难地再杀你们一次。”他心中冷笑。
“原来是这样，这便说得通了。。”又麐对他的说法表示认同。
“不过你的魂魄之力似乎远强于常人……”又麐好像看出来了什么。
“这就不劳烦你操心了。”
“不论怎样，这一架痛快！说起来，我好像也睡了三百年了。人间大变样了啊……”又麐很识趣没有再寻根问底，而且他对如今日新月异的人间也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呵呵，没想到吧，仅仅数百年时间，这变化却比之前的千万年都来得还要迅猛。”三次工业革命，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两次世界大战，冷战，再到如今之局，却只不过用了两百多年而已。
“确实远远出乎意料。不过我如今既已醒来，他也暂时留在人间，我也就好趁机四处走走看看，看这如今的人间，到底是个什么样子。”他潇洒地离开了，化作一只鸣啸九霄的凤凰，飞上了云端。
“我们也该走了……”
他闪身一跳几十米，落到了她们三个面前。
“凌云，你没事吧？”她还是很为他担心。
“无事，而且赢了。”
“你到底是不是人？那家伙怎么说你有什么什么凤族的力量？你难不成是一只鸟变的？”赵婕的脑洞太大了。
薛凌云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用颇具嘲讽的语气揶揄她，“或许不知道多少辈子以前，我的确是只鸟？”
“至少我现在是人，雪，我们走。唉，我说你这朋友是不是脑子有病？说起风就是雨……”
“还请这位前辈留步！”他刚要打算走，就被人叫住了。
“什么事！”他很不耐烦。要不是这又麐非要和他比试，他的非常身份还不至于暴露。
“今天拍卖会的过后，我们武者会有一个交流心得，若是您这位神境的前辈能……”那老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不要把本座和你们这些凡人相提并论，你这话意思是在侮辱本座吗？没兴趣！”开玩笑，武者是什么垃圾？
“……”碰了一鼻子灰，那老头也不敢多说什么。
“何况，神境？什么垃圾东西？！本座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一群。”神境应该是现在地球上的凡人对金丹期的称呼，而他现在已经是练虚后期，自然敢如此讲话。
何况，不论是如今在人间还是曾经在仙界，他都远比同阶的任何人强大。再加上因可斩断灵力而必定破防的昭明，让他几乎可以伤到任何敌人。
但他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不能渡过天劫，最多也就四五百年的寿命，除非长时间处在灵气充足的环境中。
他倒是很感兴趣，当初末法之劫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修仙门派的核心成员据说是一个个争先恐后离开这个灵气即将枯竭的位面。
华夏人都讲究安土重迁，能逼得他们舍弃自己生活的门派，冒险试着突破空间壁障前往上界，看来那次灾难很是麻烦。
若是有空，他倒希望有机会，去华山，庐山，百草谷，昆仑八派原址这些地方看看，翻翻当年的典籍，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片古老的神州沃土的确不简单，整个地球也一样。这些他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