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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被吓到了。
她似乎完全没想到，薄司擎竟然还有这么狠戾的一面。
就在这时，薄司擎越过他，看向了云画。
云画朝他走了过来，把手中拿的军大衣递给他，又给他拢了拢领口，“走吧，孩子们都等着急了。”
“对不起，耽误了时间。”
“走啦。”
云画看到他眼中的愧疚，她轻笑一声，主动抓住他的手。
他的手温暖干燥，她的手则很是冰冷。
他把她的手捧着，飞快地搓搓，给她搓得温热。
云画忍不住笑：“好啦没事，我不冷，手是习惯性得比较冰。”
薄司擎却还是坚持把她的手搓热，放入口袋之中，这才低声说：“刚才……”
“不用解释。”云画说，“我相信你。”
薄司擎看着她，沉默了一下，“对不起，我还是想要跟你解释一下。刚才我完成实验准备要走，她问能不能给她五分钟的时间，我说可以。我知道她要说什么，之前她一直不说出来，我就没有办法拒绝，她说出来，我才好拒绝，就想着能彻底解决这事儿。”
云画笑了起来，“我知道的呀。我相信你，一直一直都相信的。”
她眼中的信任毫无保留。
可不知道为何，薄司擎的心情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轻松。
雪越下越大。
云画的靴子都湿了。
“这个年代活着可真不容易，物资匮乏，脚都快要冻僵了。”云画小声说道，“是真的很辛苦啊。”
薄司擎看着她，“想回到那个世界吗？”
“想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云画咬了咬唇，“嘟嘟和兜兜我不担心，我只担心龙凤胎，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给他们取名字……我……我几乎都记不住他们的样子了。”
她的声音很低很低。
小婴儿的面容本来就不太好记，云画记忆力很好，但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是努力回想龙凤胎的样子，她就越是记不住，遗忘得特别快。
有时候，她甚至都会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
他握着她的手，攥得很紧很紧。
回到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洗洗睡了。
桌上留着一张纸条：祝爸爸妈妈元旦快乐。嘟嘟/兜兜。
云画失笑。
走到床边，给两个小家伙把杯子拉好。
她看向薄司擎：“现在，只有我们两个庆祝了。”
她把送给薄司擎的礼物拿了出来。
从海外定制的正装，一看就不一样。
他看向她：“稍等一下，我去换上。”
云画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她把饭菜什么的热一热，等她热完回来，他已经换好了正装。
正装不是这个季节穿的，现在太冷。
但不得不说，看到他穿着正装的样子，云画一瞬间仿佛忘记今夕何夕，忘记身在何处。
是他。
只能是他。
她潸然泪下。
“阿擎……”
她轻声呼唤。
他朝她走过来，将她拥入怀中，低声轻语：“我在，我在……”
云画抱紧他的腰，踮起脚尖，主动去寻找触碰亲刎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