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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米诺“汪”了一声，两条前肢瞬间踩上他的肩膀，圆圆的眼睛转溜，又甜甜地叫了一声。
“哈哈……多米诺……”被舔了几下小脸，小菲利克斯傻傻地笑了，他埋进多米诺毛绒绒的胸怀，浑身冒着幸福的小泡泡。
凯也凑了过来，道：“多米诺是不是很可爱？那是我堂哥买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可以每天都来吗？”小菲利克斯抱着多米诺不放，脸微微发红，“我很喜欢它，我可以每天帮你遛狗，义务的。”
“……。”凯迟疑了两秒，他单线程的大脑突然闪现了一丝旁的灵光。
他有些吃味。
“可以吗？”意识到他的犹豫，小菲利克斯更是揽紧了多米诺，咬着下唇，紧张地看着他。
“如果你是我的朋友，当然可以。”凯盯着他，眼睛里的情绪逐渐浓烈。
“那怎样才能成为你的朋友？”
“我不知道，但……”凯的话语十分霸道，“是不是都由我说了算！”
“……。”好吧。小菲利克斯默认没戏了。
窗外，天色渐黑，乌云密布，不久就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一阵引擎轰动的声音传来，凯迅速出现在楼梯口，从楼梯上溜了下来。
“啪嗒！”
门正好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手上还拿着两个大袋子。
“喂，小崽子干什么呢？”他声音低沉不悦，水滴从防雨服上滑落，滴在毛毯上。
“爸！”凯脆生生喊道，替他接过了袋子。
将警帽脱下，丹尼尔·鲁克整理了一下被压扁的头发，发现一旁晾衣杆上挂着小风衣，问：“谁来了？”
楼梯尽头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小菲利克斯乖乖站在原地，问候道：“叔叔好。”
“你好。”见是前些日子刚刚帮过的小男孩，丹尼尔眼里闪过一丝惊讶，客气地道，“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不了，叔叔，我先回去吧。”小菲利克斯自然认出了他是那个带父亲来的警察。
他掐了掐指尖，神色透出几分倔强的敌意。
“现在下雨了，不安全。”这回不是客气，丹尼尔道，“你坐我车，我送你回去。”
“先吃饭！”凯举手反对，反对无效，反被丹尼尔赏了个暴栗。
“你的雨衣呢，拿过来。”丹尼尔吩咐他。
见凯上楼去了，丹尼尔朝小菲利克斯招手。
小菲利克斯浑身抗拒地挪到他面前，长期营养不良加上骨架偏小，身高刚到他的小腹，整个人小小的一团。
“那天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丹尼尔半蹲下来，话语温和问。
“罗曼。”
“很不错的名字。”丹尼尔又问，“那么，罗曼，有什么是我可以为你做的呢？”
“Nothing.”小菲利克斯话语简洁，“我很感谢你，先生。”
丹尼尔叹了口气，摊手道：“好吧，我说得直白一点，你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呢？”
眼前那双浅淡的灰色眼睛闪过一抹“果不其然”的眸光，小菲利克斯深吸一口气，坦言道：“先生，您订购了a城日报，我在送报时候，被凯叫住，让我帮他遛狗，但我来的时间太晚了，所以我们没有出门。”
丹尼尔定定盯了他一会儿，忽地，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话语温和道：“好孩子。”
此时，凯拿下来了一件雨衣，邀功似的语气：“它坏掉了！”
“啥？”丹尼尔疑惑。
他接过雨衣，发现它被小狗咬得稀巴烂，还有不少长指甲留下的尖锐划痕。
而罪魁祸首多米诺坐在楼梯口，眨了眨眼睛，朝他吐了吐舌头。
身旁传来一道憋不住的笑声，见丹尼尔看来，小菲利克斯忙闭上了嘴，脸颊泛红，支支吾吾道：“不好意思，叔叔，它太可爱了。”
“好吧，先吃饭。”小菲利克斯不清楚，丹尼尔还不懂，他瞥了眼在旁边装无辜的凯，心想晚上要他好看。
“两个小时后会停雨，我再送你回去吧。”丹尼尔跟他商量，见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