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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夙昭特有的容貌。
清风徐来，水波微泛。
长孙无尘和夜公子面对的便是夙昭和玄蛟。
说来巧合，上次四人会面也是在渭水河面。
上次是玉玺，这次是妖灵。
上次玄蛟和夙昭是罪魁祸首，这次……
这次呢？
这次已是今时不同往日了。
他们都成了“同僚”。
都在司夜台任职，且夜公子成了夙昭的顶头上司。
如此轻易被识破……或者说夙昭和玄蛟自发显露真身，他们是给夜公子这位少掌司面子？
显然不是。
夙昭也显露真身之后，玄蛟兴奋大笑起来。
“要动手么？行啊！你干掉你的，这小子由我吃了！”
夜公子：“……”
夙昭保持着那副僵硬的表情，冷漠道：“不要动手。”
玄蛟一愣，惊疑道：“什么？！”
夙昭：“没有动手的必要，别忘了我的来意。”
玄蛟板着脸，发出一种嗤嗤的声响，表示极不情愿。
只是他和夙昭已签了“巫祝契约”，他在百年内得服从这个主人的命令。
那是他必须给历代巫族祭司的允诺，若他拒绝，他将至少被关在南疆大泽一百年。
“我们也在查那只妖。”
夙昭主动向长孙无尘和夜公子解释，从这一点上看，他确实比玄蛟和太子理智得多。
“所以借你们皮囊一用。”
他的解释恰到好处，表示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情理之中——身为司夜台的大司夜，他和玄蛟变作长孙无尘和夜公子，不过是为了追查妖灵，这本就是司夜台的职责所在。
“你们可以大大方方去查，为什么冒充我们？”
夜公子不说话，长孙无尘可不能任由夙昭说风就是雨。
“虞府的人只信你们。”
夙昭如此答来，说到此处，旁边的玄蛟不耐烦了。
“跟他们啰嗦什么？要打就打，不打就走。”
长孙无尘不理会玄蛟从中作梗，继续问夙昭：“你要从王夫人口中套话？你查到了什么？”
夙昭：“……”
他深知长孙无尘善于从蛛丝马迹中找到关键所在，他再给长孙无尘“解释”下去，他追查的到的线索，恐怕就要被长孙无尘知悉，若是让长孙无尘和夜公子捷足先登，那他便不能完成太子之命。
“该说的我已说得很明白，各自为政，无需多言。”
说罢，他的身体逐渐没入水中，与河水融为一体，用这种奇特的方式离开。
夙昭消失时，玄蛟也一起融化入水。
和夙昭不同，离去之前，玄蛟仍有话要说。
第一句：“这妖你们抓不到，还是给老夫来‘品尝’。”
第二句：“你小子肯定也有点味道。”
话音散去，恢复平静，夙昭和玄蛟像是从未出现过，将长孙无尘和夜公子留在空荡荡的水面。
“你怎么看？”
潜意识里，夜公子想先听长孙无尘的意见。
“和我们一样，他们也查到了梵净寺，线索应该到王夫人处就断了，所以假扮我们从王夫人口中套话。碍于太子之命，他们又不好在王夫人面前暴露，所以将我们引到这，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卖他一个面子，他主动解释因由，我们就别跟虞府的人揭穿他和玄蛟作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