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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了又怎样?”楚天河双手插在浴袍口袋里,迈步走了出来。
“你刚才说,要让我老婆家从省城消失?”
他一步步地逼近,每走一步,王腾就感觉一股山岳般的压力扑面而来,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我……”王腾吓得连连后退,话都说不完整了。
“给你个机会。”楚天河走到他面前,停下脚步。
“现在,跪下,自己掌嘴一百下。然后带着你的人,从这里爬出去。”
“或许,我能让你多活两天。”
“你让我跪下?”
王腾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楚天河,色厉内荏地吼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爸是王氏药业的董事长!我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我不但要弄死你,还要让安然那个贱人跪在我面前求我!”
“看来你是不想选了。”
楚天河摇了摇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他不再废话,直接一脚踹了出去。
这一脚看起来平平无奇,速度也不快。
但王腾身前的那名保镖,一个身高一米九,体重超过两百斤的壮汉,却连反应都来不及做出。
“砰!”
一声闷响。
壮汉的胸口瞬间塌陷下去一个恐怖的弧度,整个人如同炮弹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在走廊尽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在地,生死不知。
走廊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剩下的几个保镖,看着那个如同魔神般的年轻人,腿肚子都在打颤。
“现在,还要我重复一遍吗?”楚天河的声音,像是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
“噗通!”
王腾再也撑不住了,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一股骚臭的液体顺着他的裤腿流了下来。
“别……别杀我……我跪……我跪……”
他抬起手,颤抖着,狠狠地朝着自己那张已经肿起来的脸扇了下去。
“啪!”
“啪!”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楚天河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走回了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门外,王腾一边哭一边打,屈辱的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
他身边的保镖们,一个个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
房间内。
安然已经穿好了浴袍,正靠在卧室门口,神色复杂地看着楚天河。
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吊儿郎当的男人,竟然霸道强势到了这种地步。
“看什么?还不赶紧回去趴好?火毒还没引出来呢。”楚天河瞪了她一眼。
安然俏脸一红,乖乖地走回卧室,重新趴在了床上。
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羞涩和抗拒,反而多了一丝莫名的心安。
接下来的治疗过程,痛苦依旧。
但安然却死死地咬着牙,一声没吭。
一个小时后。
楚天河收起了最后一根银针,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安然趴在床上,只觉得自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但前所未有的舒畅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盘踞在她丹田的那股燥热之气,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暖而平和的气流。
“好了,暂时给你压下去了。想要根治,等明天开完会再说。”楚天河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说道。
“谢谢。”安然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虚弱,却充满了真诚。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说谢谢。
楚天河摆了摆手:“别急着谢,明天要是砸了场子,我可不负责。”
……
第二天。
省城国际会展中心。
一年一度的中医药交流大会,在这里隆重举行。
省城有头有脸的医药世家和企业,几乎全部到场。
安家的展台前,气氛却有些凝重。
安然的父亲,安国栋,一个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正焦躁地来回踱步。
“然然,你说的那个楚先生,真的靠谱吗?这都快开始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安然今天换上了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衬得她英姿飒爽,但眉宇间也带着一丝紧张。
“爸,你放心,他答应过我的,就一定会来。”
就在这时,会场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
王腾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春风得意地走了进来。
他脸上虽然还带着点淤青,但用粉底遮掩了一下,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他径直走到安家展台前,目光怨毒地扫了一眼安然,随即落在了安国栋身上。
“安叔叔,好久不见啊。”王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们安家今天居然还是来了?勇气可嘉啊。”
安国栋脸色一沉:“王腾,你别太得意!”
“得意?我为什么不得意?”王腾哈哈大笑,他指了指自己身后一位穿着唐装,仙风道骨的老者,“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咱们省城鼎鼎有名的‘小丹王’,张大师!今天,张大师会代表我们王家,给大家露一手绝活!”
那位张大师傲慢地点了点头,连正眼都没瞧安家人。
周围的宾客们纷纷发出惊叹。
“竟然是张大师!听说他一颗丹药,能在黑市上卖出上千万的天价!”
“王家这次是下了血本了啊!看来安家是真的要完了。”
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安国栋的脸色愈发难看。
王腾的目光重新回到安然身上,眼神里充满了淫邪和占有欲。
“安然,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过来,跪在本少爷面前,求我娶你。或许,我还能给你们安家留条活路。”
“否则,今天过后,你们安家连同你,都将是我的玩物!”
安然气得浑身发抖,体内的火气又有上涌的趋势。
就在她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哟,这么热闹呢?”
楚天河打着哈欠,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他看到王腾,还故作惊讶地“咦”了一声。
“这不是昨晚在酒店走廊里,一边哭一边自己扇耳光的那个傻子吗?怎么,脸不疼了?”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王腾的脸,“唰”的一下涨成了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