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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床上总是相当暴力。
徐宥刚成年就把他拽上了床,刚开荤的继子不知节制,郁宴安受了很多苦头,想反抗只换来一肚子精液,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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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徐宥脱下眼镜,一双黑眸阴沉沉的,警告他若是告诉父亲就烂他,把他死再自杀,一起下地狱。
其实就算徐宥不警告,郁宴安也没有胆子告密,他自觉对这个长子有所亏欠,没有尽到母亲的职责,才导致了徐宥的误入歧途,逼奸自己的继母。
索性丈夫正值出差,那些痕迹很快就消了下来,没有引起丈夫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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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的徐会长算计了这么久,也没有料到亲侄子,好儿子会在他眼皮底下撬墙角,只能说,徐家人的品味都是相同的。
郁宴安躲闪着长子的目光,珍珠灰的套裙被紧张得揉出几道折痕,他低着头软着嗓子叫着徐宥的名字:“阿宥,帮帮你弟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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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宥目光一暗,母亲终究还是偏爱幼子的。
周围都是徐父的心腹,徐善浩也不是不敢起身走人,上次在做社会实践义工时就不顾父亲下属的阻拦踹了人一脚,把人腿骨踹裂了,缝了十几针,气得徐会长拉下脸拿着棒球棍狠打了他一顿。现在,徐善浩只是想多博取一些母亲的疼爱,他越惨,母亲就越抗拒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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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宥也明白这点,或许大家都明白,除了围在中心的郁宴安。
他也不拆穿这点,瞥了一眼徐善浩就拉着母亲的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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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一个人跪在这里好了,喜欢跪就多跪。
刚把人带到卧室,徐宥就彻底撕碎了伪装,拽着美人的手向床上拉去,急切地搂着郁宴安的后脑勺,勾着美人的红舌细细亲吻,他饿得狠了,炽热的呼吸喷洒在接吻处,吞咽着母亲甜美的津液。
“唔阿宥不…….不能这样…..是妈妈…..”
郁宴安被吻红了眼,眼尾晕着大片潮红,精致的小脸布满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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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不断强调妈妈的身份,双腿却习惯性地向两边分开,男人的手探了进去,勾住紧贴的内裤的蕾丝边缘向下拉,小肉棒跳了出来,淫液流了一腿。
湿透了啊,坏妈妈。
徐宥随意地脱下眼镜,扔到一旁,暗示地捏了捏郁宴安的手心,在床上,他喜欢美人主动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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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宴安抿唇,想着还跪在外面的幼子,闭着眼掰开下身的逼口。双性人的穴缝很窄,往两边使劲拉也只能裂开两指宽的肉道,里面的嫩肉略微红肿,还夹杂着几缕白色的精斑,徐宥估摸着时间,大概是父亲早上刚射进去的。
不知节制的老东西。
他心底咒骂着,面上却相当平静,欣赏了好一会儿主动掰逼羞愧的母亲,才握着胀痛不已的性器挤了进去。
漂亮的母亲一被插入就扭着腰颤抖着吞咬年轻的大鸡巴,层层叠叠的逼肉绞着肉根舔吮,吃得肚子都鼓起来蹙着眉哭泣,殷红的软舌吐出来一小截,随着抽插不断求饶。
“哈啊……阿宥…..呜,肚子好疼…..慢点…..”
当然是骗人的,徐宥的鸡巴被裹得紧紧的,像是泡在一汪温泉里,水多到堵都堵不住,顺着交合处流湿了床单。他也不拆穿,只是沉默地加快速度,眼含痴迷地亲吻着美人的鸽乳,一只手就可以掌握的大小,离得近了能闻到浅淡的乳香,顺着乳孔溢出,徐宥没吃过母亲的奶水,很长一段时间,只能看着妈妈抱着弟弟温柔地哺乳,雕花窗棂里洒下一片明明暗暗的光辉,阳光打在房间里,隔绝了两个世界,站在楼梯上的年幼的他不敢走下去。这是他缺失的,永远无法得到的注视和爱,而徐善浩,生下来就能得到。
生下来就能得到的爱。
徐善浩不会明白自己拥有了多少,在幼小的徐宥眼中,他全世界的光亮都被剥夺。财阀长子的日常中只会被无休止的课业和培养占满,合格的继承人会被分得足够多的精力,再多的也没了,他只能独自向前尽全力奔跑,来满足众人的期许。在密密麻麻的黑暗中,流于指缝的光亮只是瞬息,是轻易就被收回的幻想。
而徐善浩只需要呆在妈妈的怀里,被拥抱着温柔注视。
他还有什么资格不满足?妈妈的男孩,妈妈的唯一,徐宥人生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在追赶的,却始终无法攥在手里的珍宝。
父亲的权威,幼弟的顽劣,闹剧的背后他们都得到了母亲的注视,只有他,在这个以父权为结构的晦暗的家庭里,苟延残喘地存活着。无法直视他痛苦的,他最爱的妈妈,哪怕只有一秒钟,妈妈的双臂也不会为他打开。
凭什么?
真不公平。
徐宥低头固执地咬着乳头舔吻,无视着郁宴安的求饶,抓着他的手覆着自己跳动的胸腔。
至少在现在,妈妈是我的。
幻想系列/辅助做爱/上位者的爱意
夜晚,汉南洞。
雕花铁门向两侧打开,浮雕喷泉在月光下沿下银色的纱,整座别墅笼罩在迷蒙的夜色下,穿着蕾丝超短裙的乌发美人伫立在风中,迟迟不敢踏入大门。
润粉的指节捻着布料,颤抖着,又往下拉了些许。
“快进去吧,不要让少爷们等久了。”
戴着眼镜的经纪人皱着眉,时不时抬起手看着腕表,催促道。
见美人垂眸,那张漂亮得惊人的脸蛋苍白一片,他又耐下心哄着:“少爷们都是你的粉丝,没什么的,安安不是最喜欢和粉丝互动吗?他们都是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