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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不等姜云将话说完，那老者已经出口打断，满脸震惊之色的从地上跳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姜云道：“你和天迦交过手？而且，你还能活着？”
对于老者的反应，在姜云的意料之中，所以他苦笑着点点头道：“情况有点复杂，并非是天迦本人，而应该是他的一缕魂，或者是分身，当时，洪真一前辈也在场！”
“哦！”
听完这番话，老者脸上的震惊之色这才退了下去道：“难怪了，原来洪真一也在场，你倒是命大。”
“只是你怎么会招惹上了天迦？”
在老者想来，必然是洪真一出手之下才能保住了姜云的命，但实际上却并非如此，不过姜云自然不会详细的解释。
“因为我获得了通天门的资格，天迦想要杀了我，夺走我的资格！”
反正姜云已经说出了天迦，而以老者的身份，必然应该知道通天门的存在，所以姜云也干脆实话实话。
老者重新坐下，眉头一皱道：“天族，真的是越来越下作了，那天迦好歹也是天族族子之一，怎么竟然会做出这种无耻之事！”
天族！
老者的话，验证了姜云之前的猜测，天迦，果然并非只有一人，而是有着一个族群。
这个族群，以天为名！
看着愤愤不平的老者，姜云笑着道：“前辈，我都已经回答您好几个问题了，是不是您也该跟我说点什么了？”
老者回过神来，收敛了脸上的不平之色，笑骂道：“你这小子，不但狡诈，而且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不是我小瞧你，原本，这些秘密，你是没有资格知道的！”
“别说你了，就算是灭域那两大皇族，除了他们的族长等少数几人之外，其他的人全都没有资格知晓！”
两大皇族的族长等少数人！
虽然老者说的含糊，但姜云却是不难猜测的出来，这少数人，指的恐怕应该就是已经迈入了那传说中的最高境界的真正顶级强者。
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只有最强的一批人能够知道？
老者接着道：“既然你和洪真一认识，又和天迦交过手，而且还获得了通天门的资格，更是寂灭族人，那么这些秘密，你倒是也有资格知道了。”
说话的同时，老者再次深深的看了姜云一眼道：“不过，这些事情，你自己知道就好，万万不能再告诉其他人！”
姜云郑重的点了点头，心知老者即将告诉自己的，必然是远远超过自己所能想象的真正的惊天之秘。
尽管老者已经决定告诉姜云一些秘密，但仍然沉默了良久之后才缓缓开口道：“你既然身为寂灭族人，那么你肯定以为你们寂灭一族是天地间诞生的第一个族群吧！”
其实，姜云从未如此以为。
因为他在寂灭之风的记忆中，曾经看到过那片孕育出了灭域所有力量之源的黑暗。
甚至看到了黑暗之中出现的一位能够和自己对话的老者。
但是他也知道，如果自己否认的话，那眼前这位老者肯定又要追问自己，解释起来又是一件麻烦事，所以干脆的点了点头。
老者接着道：“其实，这片天地初分之时，出现的第一个族群，就是天族！”
“天族，之所以以天为名，因为他们一族，就是天！”
姜云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光。
这句话，在别人听来或许不懂，但是对于已经见识过天迦，甚至自己也拥有了天族之力的姜云来说，却是很容易明白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