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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她怎么解释。
今天老人家要相信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真的偷了她的东西。
不管，之前，她是否真的诬陷过她。
而今，她如果愿意相信，她就会亲口问她。
而不是，只去看白涟和那个小孩子的话。
她都已经看明白了，邱芬和时适怎么会看不明白呢。
时发冷冷地笑出声来，一时间场面透出几分诡异。
时适看着自己的母亲，“妈，所以你就以为是时柠的错，对吗？”
时奶奶看着他，脸色沉下来，“你是怎么对我说话的，我这不是在问吗？”
时适又看着她，“那你问过时柠吗？”
“从她进来，到现在，你问过她吗？”
时奶奶顿了下，“我就说嘛，之前的事情的确是我的错，她不肯原谅我，却又怎么可能每次都来看我，原来是想要有后招啊。”
这话一出，听到的人都为之狠狠一愣。
这是何等的牛逼话语啊？！
时柠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
时奶奶的眼睛，终于落在了她的身上。
触碰上她凉薄的眼神的时候，内心一惊，不自觉地就移开了视线，问，“那时柠，你怎么说？”
时柠下意识地看着她，“我说了，你就会信吗？”
“在你内心，人证物证，都在了。你本来就觉得我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你还会相信我说的任何话吗？”
时奶奶不出声。
江思衍又是淡然地用那双凉薄的眸子扫射全场，白涟的眼睛痴狂地在他的身上流转着，只听到他轻轻一句已经说出来了，他转动着中指上的一枚戒指，懒懒地笑，“和不讲道理的人，讲什么道理呢？”
他这话很轻，轻到人家以为没有威胁。
可是，真的没有吗？
他下一句又淡然地涌起，“给脸不要脸，那就干脆不要脸好了。”
他这话不是威胁，而是宣判。
他需要的，也不是让白涟翻供。
翻供有用吗？他需要的不是时老奶奶的认可，也并不需要她的道歉。
这个白涟，竟然还能在外面溜达啊，看来是他最近太仁慈了。
啧啧啧，他摇摇头。
白涟听到了江思衍的话以后，双手蓦然抖动了下。
她最近，非常倒霉。
很多人找上她要还钱，她以前勾搭的那些人，都来骂她，让她名声尽毁。
如果不是时柠，她不必要这样的。所以她觉得时柠该死。
时适和邱芬，此刻谁也没有主动地去说，“你先辩解。”
不会，他们都不会这样说。
已经对这种人死心了。
偏偏，时奶奶还没有任何好脸色看，她问，“这件事你们给我什么交代？”
这话一出，时适差点两眼一黑。
时柠体内，系统报分，“当前余额10分。”
到此为止吧。
时柠心想。
她起身，系统对她说，“你对她死心了？”
时柠扫了一眼这位老人，她的眼神非常刺人，时柠已经不想要跟她解释了，时柠也对她死心了。
她现在只觉得自己很疲惫，她开口，“死心了。”
死心了，当她逆转了别人对自己的印象的时候，这个人是完全不会影响时柠的分数的。
时柠看着奶奶，凉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