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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人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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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集:人质(第1/2页)
    老夫子说出“不惜一切代价”这六个字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但阿明听出了那平静下面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更深的、更冷的、像千年寒冰一样的东西。那种东西叫决心,一种不计后果、不问生死、不管代价的决心。阿明想劝他冷静,想提醒他不能冲动,想说“我们再想想办法”。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是他的家人在那辆没有牌照的车里,他也会说出同样的话,做出同样的事。
    被带走的人质被关在城西的一个废弃工厂里。阿明用剧情提示器的追踪功能,找到了那辆没有牌照的车最后出现的位置。工厂很大,占地至少有几十亩,围墙很高,上面拉着铁丝网,铁丝网上挂着生锈的警告牌——“高压危险,禁止攀爬”。大门是铁皮的,关着,门口站着两个穿便衣的人,不像强化角色,像真人。真人有表情,有情绪,有弱点。他们会累,会饿,会冷,会害怕。这比对付强化角色容易,也比对付强化角色难——因为真人会思考,会随机应变,会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做出意想不到的事。
    “多少人?”老夫子问。他站在废弃工厂对面的一栋烂尾楼里,透过破碎的窗户用望远镜观察着工厂的动静。望远镜是阿明从家里带来的,他爸爸以前观鸟用的,倍数不大,但足够看清门口那两个便衣脸上的痣。
    “至少十个。”阿明蹲在老夫子旁边,手里拿着剧情提示器,屏幕上显示着工厂的热成像图——十几个红点,分散在工厂的不同位置。有些红点在移动,有些静止不动。移动的是巡逻的守卫,静止的是守在关押点的看守。红点密密麻麻的,像一群红色的蚂蚁。
    “瘦猴他们在哪里?”老夫子的声音很紧,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
    阿明放大热成像图,指着工厂最里面的一栋建筑。“这里,车间。热成像显示有七个人聚在一起,姿势是坐着的或者蹲着的。他们应该就在这里。”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一下,在那个位置标记了一个红圈。红圈在屏幕上跳动,像一个不安的心脏。
    老夫子放下望远镜,闭上眼睛。他在想,在想怎么进去,怎么救人,怎么在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干掉至少十个守卫。他不能用变形术变成熊——熊的动静太大了,还没冲到关押点,守卫就会发现他,然后用人质威胁他。他不能用控水术——工厂里没有水,连一条像样的水管都没有。他不能用隐身术——今天没有签到这个能力。他不能用任何攻击型的能力,因为他今天的签到能力是——治愈术。
    【叮!新的一天已到,可进行签到。】
    【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今日能力:治愈术。】
    【能力说明:宿主可治愈任何小型创伤,包括但不限于擦伤、割伤、扭伤、轻度烧伤、宠物疾病等。使用次数限制:5次。有效期:今日24:00前。】
    治愈术。五次。能治伤,不能打架。老夫子看着光屏上的说明,苦笑了一下。命运总是在最需要武器的时候给他一根拐杖,在最需要拐杖的时候给他一把刀。昨天他需要治愈术的时候,给了他变形术;今天他需要变形术的时候,给了治愈术。不是命运残忍,而是命运随机。随机得不讲道理,随机得让人想骂娘。
    “我一个人进去。”老夫子睁开眼睛,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去买菜”。
    “不行。”阿明几乎没有犹豫,“你一个人对付不了十个守卫。而且你今天的能力是治愈术,不是战斗型。”
    “所以更要一个人去。人越少越不容易被发现。”老夫子转过身,面对着阿明,看着他那张年轻的、苍白的、写满了不赞同的脸,“你在外面等。如果我一个小时没出来,你就带着所有人走,走得越远越好,不要再回来。”
    阿明的眼眶红了。“老夫子,你不能每次都一个人扛。你是人,不是神。你也会受伤,也会死。”
    “我知道。”老夫子伸出手,拍了拍阿明的肩膀,手指按在他瘦削的肩胛骨上,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如果我不去,瘦猴他们会死。我宁可自己死,也不愿意看着他们死。”
    老夫子没有等阿明回答,转身走出了烂尾楼。他的背影在晨光中被拉得很长很长,像一个正在远去的、永远不会回来的影子。
    老夫子没有从正门进去。正门有守卫,有监控,有探照灯。他从围墙的东北角翻进去,那里没有守卫,没有监控,没有探照灯,因为围墙外面是一条臭水沟,又深又宽,水是黑色的,散发着刺鼻的恶臭,没有人会从那里翻墙,因为没有人愿意让自己沾上一身臭水。老夫子不愿意,但他还是翻了。他屏住呼吸,踩着臭水沟里露出水面的一块砖头,双手抓住围墙顶上的铁丝网,用力一撑,翻了过去。铁丝网割破了他的手掌,血滴在臭水沟里,瞬间被黑色的水吞没了,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落地的时候,他的右脚踩到了一块碎玻璃。玻璃刺穿了他的鞋底,刺进了他的脚掌,疼得他差点叫出声。但他忍住了,咬着嘴唇,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他蹲在围墙下面的阴影里,一动不动,像一块石头。他竖起耳朵听周围的动静——没有脚步声,没有说话声,只有远处传来的机器轰鸣声,很低,很沉,像一头巨兽在打呼噜。
    老夫子检查了一下右脚。碎玻璃刺得不深,但血流了不少,鞋子里全是黏糊糊的、湿漉漉的血,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血液在脚趾间流动,像踩在一条湿滑的蛇上。他用治愈术把伤口治好了——三秒钟,脚掌的皮肤愈合了,但鞋子里面的血还在,走起路来“咕叽咕叽”的,像踩在沼泽地里。
    老夫子穿过一片堆满废旧钢材的空地,绕过两个巡逻的守卫,来到了关押人质的车间门口。车间很大,铁皮屋顶,砖石墙壁,窗户被从里面封死了,用木板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丝光。大门是铁皮的,关着,门口站着一个人,不是强化角色,是真人。四十多岁,秃顶,啤酒肚,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夹克拉链没拉好,露出里面皱巴巴的格子衬衫。他靠在门框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已经很长了,快要掉下来了,但他没有弹,好像在等什么。
    老夫子蹲在车间旁边的阴影里,观察着那个守卫。守卫在抽烟,在发呆,在打哈欠。他不像在执行任务,更像在熬时间。他的眼神是涣散的,注意力是分散的,警惕性是零。这是一个可以被轻松解决的对象,但老夫子需要的不是解决他,而是绕过他。因为他不是一个人,车间里还有别的守卫,如果门口这个人发出了声响,里面的守卫会听到,会警觉,会用人质来威胁他。
    老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不是武器,是一包烟。瘦猴上次给他的,说是好烟,让他留着招待客人。老夫子不抽烟,但留着,因为瘦猴说“烟是男人的社交货币,你不抽可以给别人抽”。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然后从阴影里站起来,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向那个守卫。
    “兄弟,借个火。”老夫子的声音很随意,像一个路过的工人在跟工友借火。
    守卫转过头,看着老夫子。他的眼神从涣散变成警觉,从警觉变成怀疑,从怀疑变成震惊。“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他的手伸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根电棍,黑色的,橡胶的,握柄处有一个红色的按钮。
    “我是在这里干活的,刚才出去买包烟,回来门关了,进不去。”老夫子晃了晃手里的烟,笑了笑,笑容很憨厚,像一个老实巴交的工人,“帮个忙,点个火,我进去了就不打扰你了。”
    守卫盯着老夫子看了几秒钟,眼神里的怀疑慢慢消退了一些。老夫子穿着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从烂尾楼里捡的,上面沾满了灰和油渍,袖子磨破了,扣子掉了两颗——看起来确实像一个干活的工人。但守卫没有完全相信他,因为守卫在这里干了三天,从来没见过这张脸。
    “你的工牌呢?”守卫问。
    “丢了。”老夫子拍了拍口袋,做出一副懊恼的表情,“昨天洗澡的时候忘在宿舍了。明天补办。”
    守卫犹豫了一下。他不想让一个没有工牌的人进去,但他也不想因为这点小事得罪一个“工友”。毕竟,他们都是底层打工人,何必为难彼此?他掏出打火机,给老夫子点了烟。
    老夫子深吸了一口,烟呛得他眼泪直流,但他忍住了,没有咳嗽。他叼着烟,朝守卫点了点头,推开了车间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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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间里面很暗,只有从破窗户的木板缝隙里透进来的几缕光。老夫子站在门口,让眼睛适应黑暗。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全是汗,但他的手没有发抖。因为他知道,瘦猴他们就在这间车间里的某个地方,在黑暗中,在恐惧中,在等着他。
    “瘦猴。”老夫子轻声喊了一声。
    没有回答。
    “瘦猴,是我,老夫子。”
    黑暗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在地上蠕动。然后老夫子听到了一个声音——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老夫子……是你吗?”
    老夫子循着声音走过去,手伸在前面,摸着黑。他的手碰到了一个人的脸,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他摸到了那个人的鼻子、嘴巴、胡茬。是瘦猴,瘦猴的胡子长出来了,扎手。
    “是我。”老夫子的声音有些哽咽,“我来带你们出去。”
    老夫子用治愈术治好了瘦猴手腕上的勒痕——绳子勒得太紧了,皮破了,肉翻出来了,能看到下面白色的肌腱。三秒钟,伤口愈合了,皮肤光滑得像婴儿的屁股。瘦猴看着自己的手腕,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巴张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他知道老夫子有超能力,但亲眼看到伤口在几秒钟内愈合,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那不是魔术,不是幻觉,是真的。皮肤在他眼前重新长出来,像一株在快镜头中生长的植物。
    老夫子又治好了李婶膝盖上的擦伤、王大爷额头上的淤青、赵老板手指上的裂口、秦奋嘴角的伤——秦奋的嘴角破了,被人打的,血已经干了,结成了黑色的痂。老夫子用手摸了摸那个痂,能感觉到下面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皮肤裂开着,露出里面红色的嫩肉。他没有问是谁打的,也没有问为什么打,只是把手按在秦奋的嘴角上,用了治愈术。三秒钟,痂掉了,伤口愈合了,皮肤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秦奋看着老夫子,眼神很复杂。有感激,有愧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上,被人拉了回来,回头看那悬崖,后怕得腿发软。“老夫子,我……”
    “别说了。”老夫子打断了他,“先出去。”
    老夫子数了一下人数——李婶、王大爷、赵老板、瘦猴、秦奋,还有两个觉醒者的家人,一个姓陈的老太太,一个姓刘的中年男人。七个人,都活着,都有伤,但都不致命。老夫子用了四次治愈术,还剩一次。他把最后一次留着,怕路上有人受伤。
    他们从车间里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刺眼,老夫子眯着眼睛,带着七个人穿过堆满废旧钢材的空地,绕过倒塌的砖堆,贴着围墙根走。他走在最前面,瘦猴走在最后面,中间是李婶、王大爷、赵老板、秦奋、陈老太太和刘中年。没有人说话,只有急促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喘息声。
    他们快要走到围墙东北角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喊声——“站住!不许动!”
    老夫子转过身,看到三个守卫从车间方向追了过来。他们手里拿着电棍,还有一个手里拿着一把刀,不是水果刀,是那种刃口很长的、像匕首一样的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像一道闪电。
    “跑!”老夫子喊了一声。
    瘦猴拉着李婶往前跑,王大爷推着赵老板往前跑,秦奋背着陈老太太往前跑。老夫子站在原地,面对着那三个守卫。他的治愈术还剩一次,不能打架,不能自卫,不能做任何事。但他不能跑,因为他跑了,守卫就会追,追上了就会抓住他们中的某个人。
    老夫子从地上捡起一根铁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也许是之前拆房子留下的,生锈了,弯了,但很重。他双手握着铁管,像握着一根棒球棍,面对着越来越近的三个守卫。他的右手的两根手指还断着——他没有治,因为治愈术的次数要用在更重要的地方。断掉的手指握不住铁管,他就用左手握,右手只是搭在上面,做做样子,分担一点重量。
    第一个守卫冲过来了。老夫子挥起铁管,砸向他的肩膀。铁管在空中画了一个弧,砸在守卫的肩膀上,发出沉闷的“砰”的一声。守卫的身体歪了一下,但没有倒下,他抓住铁管的另一端,用力一拉,老夫子的身体被拉得往前一倾,差点摔倒。第二个守卫趁机冲过来,用电棍捅向老夫子的腹部。电棍碰到老夫子身体的瞬间,蓝色的电流“噼里啪啦”地炸开,老夫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收缩、在痉挛、在失控。他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嘴唇咬破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但他没有松手,双手死死地攥着铁管,像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第三个守卫绕到了老夫子身后,举起了手里的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像一道闪电。老夫子看到了那道白光,但他动不了,身体被电棍电得麻木了,像一块木头,像一具尸体。
    “老夫子!”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是瘦猴的声音,不是秦奋的声音,是阿明的声音。老夫子转过头,看到阿明从围墙的方向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剧情提示器,屏幕上闪着刺目的红光——那是一种警告模式,可以发射强烈的电磁脉冲,干扰电子设备,包括电棍。阿明对准守卫按下了提示器上的一个按钮,一道无形的电磁波从屏幕上射出去,电棍的电流瞬间消失了,指示灯灭了,电棍变成了一根普通的、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橡胶棒。守卫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手里的电棍,不知道它为什么突然不工作了。
    老夫子的身体恢复了控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挥起铁管,砸向面前守卫的膝盖。铁管砸在膝盖骨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不是铁管断了,是膝盖骨碎了。守卫惨叫着倒在地上,抱着膝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被踩了壳的蜗牛。
    第二个守卫扔掉了电棍,从腰间拔出一把刀,朝老夫子刺过来。老夫子没有躲,因为躲不开了。刀尖刺进了他的左肩,刺穿了皮肤,刺穿了肌肉,钉在了肩胛骨上。疼痛像一道闪电从他的肩膀劈到指尖,又从指尖劈回大脑。他听到了自己的尖叫声,很远,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
    阿明冲过来,用剧情提示器砸向守卫的头。提示器的边角很锋利,砸在守卫的太阳穴上,皮破了,血喷了出来。守卫的身体晃了晃,然后倒了下去,像一堵被推倒的墙。
    第三个守卫跑了。
    他转过身,跑向车间方向,跑得很快,像一个在逃命的兔子。老夫子没有追,因为他追不动了。他的左肩在流血,血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地上,一滴一滴的,像计时器,像在倒数他还能活多久。
    他用最后一次治愈术治好了自己左肩的刀伤。刀伤比之前的伤口都严重,治愈术用了将近十秒才愈合。十秒钟里,他能感觉到肌肉在重新生长,血管在重新连接,皮肤在重新覆盖。那种感觉不疼,但很恐怖,像是有人在用针和线一针一针地缝他的肉。
    瘦猴他们已经在围墙外面了。老夫子听到瘦猴在喊他,声音很远,像隔着一层厚玻璃。他翻过围墙,落在臭水沟里,黑色的水溅了他一身。臭水灌进他的领口,灌进他的袖口,灌进他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了,但皮肤还是嫩的,碰到臭水会疼,像被火烧一样疼。他咬着牙,趟过臭水沟,爬上了对面的岸。
    七个人都在。瘦猴、李婶、王大爷、赵老板、秦奋、陈老太太、刘中年。一个不少。他们都活着,都自由了,都安全了。
    老夫子瘫坐在岸边的草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衣服湿透了,分不清是汗水、血水还是臭水沟里的水。他的左肩还在隐隐作痛,那是治愈术留下的后遗症,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神经还没有完全恢复,会疼,会麻,会像被针扎一样。
    瘦猴蹲在他面前,哭了。他哭得很难看,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嘴唇在哆嗦,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他只是蹲在那里,哭,像一个小时候迷了路终于找到家的孩子。
    老夫子伸出手,拍了拍瘦猴的头。瘦猴的头发很油,好几天没洗了,但老夫子不在乎。他拍着瘦猴的头,一下,一下,又一下,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没事了。”老夫子说,“没事了。”
    (第44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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