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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手机响。
刘临江两人立刻互看一眼。
肖宇说声接。
刘临江点头接起手机。
应答两句，急问，云真在哪？你们不许伤害她，想要多少钱，我都给。我先要确定她没事。
电话里很快传来杨云真的叫声，临江，救救我。
刘临江忙回应，云真，你别害怕，我一定会救你的。
杨云真的声音停止。
刘临江又道，放心吧，我没有报警，这事我同意私了。钱不是问题。你们不要钱，要什么？我手里没有。我只是投资人，不是研发人，好，我和我的兄弟商量一下。
电话挂掉。
刘临江额头全是汗。
擦擦汗。又点支烟，重重抽口。
眉头紧锁，像一座小山。
肖宇一直看着他。
对方要多少钱？
刘临江看眼肖宇，摇摇头。
对方不是冲钱来的，是冲咱们的产品来的。应该是行业里人干得。
什么意思？肖宇追问。
刘临江又抽口烟，他们要配方。
肖宇点点头。
肖宇，我知道配方是你的命根子，也是咱们公司的命根子，一旦交出配方，咱们前期所有努力都将前功尽弃，可是云真又不能不救，怎么办？刘临江一脸惆怅。
肖宇没说话。
刘临江突然重重把烟按灭。
我决定了，他们如果不要钱，我就把我交出去，宁可把我这条命没了，我也不能让云真出事，不能让公司毁了。
说完，拿起手机。
一副决绝表情。
肖宇把他手里的手机轻轻拿下。
他们就是要配方？
刘临江点点头。
给他们。肖宇道。
刘临江一楞，叫声肖宇。
肖宇一笑，配方没了，我们可以再想办法，但人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刘临江沉默片刻。
你想好了？
肖宇点点头。
对方再来电话，我接。
两人互相看看。
刘临江应声有道理，可是你带配方了吗？
肖宇笑笑，指指脑袋，随时带着。
刘临江往椅背一靠。
重叹一声。
想做点事怎么这么难，交出配方，大家前期的心血就都白费了，是我对不起大家。
肖宇拍拍他。
临江，你别这么想，做生意总有起起伏伏，这是事发意外，没人会怪你。
刘临江道声谢。
手机又响了。
两人一看。
还是刚才那个号码。
肖宇接起电话。
道声喂。
对方是个粗哑的男声，刘大公子，想好了，今晚不交出配方，明天我就让你收尸。
随即又是声女人的凄厉惨叫。
刘临江急忙喊声云真。
肖宇朝他摇摇头。
对着手机道，有事好商量，别为难女人，不就一个配方，说地方，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对方一愣，你不是刘临江，你是谁？
肖宇。
电话那边随即两声冷笑，你就是那个上门女婿，老子不和你聊，老子要和刘大公子聊。把电话给他。
肖宇也一声冷笑，想要配方，你就得和我聊，我是产品研发人，配方只有我知道。
对方沉默片刻，你愿意交出配方？
肖宇应声对。
杨云真是我的朋友，她帮过我，我愿意拿配方换人。我就在刘临江旁边，现在这件事只有我俩知道，我们没告诉任何人。
电话那边笑了两声。
你小子还挺讲究。
肖宇没笑，配方可以给你们，事情可以私了，但杨云真如果受到伤害，我同样会很讲究。
小子，别给老子来这一套，老子只要配方不要人，你们要是敢耍花招，老子把你们公司炸了，一个都别想活。
对方恨恨道。
肖宇嗯一声。
说地点吧。
等着。
电话挂掉。
肖宇把手机放下。
刘临江急问，怎么样？
肖宇一笑，对方确实是冲着配方来的，只要给他们，杨云真不会有问题。
说完。肖宇从包里掏出纸笔。
低头开始涮涮拟写。
你在写什么？刘临江问。
配方。肖宇别写边回应。
刘临江想看又犹豫，轻咳一声，肖宇，你写的是真配方吗？
肖宇看他一眼。
刘临江忙解释。
既然是圈内人下的手，对方里边肯定有专业人士，一旦对方看出配方有假。
杨云真肯定会遭不测。
肖宇停下书写，直视着刘临江。
临江，我再说一遍，云真也是我的朋友，我绝不会拿她的命玩火，这个配方上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刘临江看看肖宇，又看看他手里的配方。
点点头，肖宇，我相信你。
肖宇笑笑。
转身继续书写。
刘临江瞅眼埋头写字的肖宇。
悄悄触碰一下手机。
肖宇写完。
把纸折好。
一翻包，没带密封袋。
刘临江立刻递过一个，我有。
肖宇接过，你准备的还挺全？
刘临江愣愣，笑笑，工作需要，习惯了。
肖宇也笑笑。
把配方装进密封袋。
塞入自己上衣兜里。
点支烟。
看着窗外道，等着对方电话。
临江，如果因为今晚的事，项目黄了，你准备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实话实说，他会理解。刘临江回应。
肖宇点点头，老人家肯定能理解。
为了一个杨云真，毁掉这个项目，你心里真的愿意？
目光看向刘临江。
刘临江迎着他的目光一笑。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配方没了，我们还可以想办法，但人的命只有一条，丢了就再没有了。
肖宇也笑笑，是。
手机又响了。
刘临江刚要碰手机，手又收回，谁接？
肖宇指指他，你。
刘临江接起。
连说几声知道了。
配方已经准备好了，好。
挂掉电话。
手机滴一声响。
是条信息。
刘临江点开，给肖宇看。
就这个地址，对方让我们现在过去。
肖宇瞥眼手机。
开车。
车子随即启动。
肖宇靠在椅背上，默默看着窗外。
车子夜色中急速行驶。
霓虹一道道从眼前划过。
车子猛然一颠簸。
肖宇两人身体都一斜。
肖宇看眼刘临江。
刘临江轻咳一声，不好意思，我有点紧张。
肖宇拍拍他，别慌，要不我来开车。
刘临江摇摇头，深吸口气。
车子继续向前。